老妪苦笑,「家徒四壁,海儿又性子刚强,养出了个」穷横「的臭脾气,若有得罪处,老媳妇代他赔罪了。」
司马潇自进了门便在房内打转,丁家不大,只走了几步便转了一圈,看着空空如也的锅碗,摸了摸毫无烟火气的灶台,入手冰冷,攒眉问道:「家中断炊多久了?」
老妪面露赧色,「也……也未多久,家中人口多,粮食吃得快些,好在有邻里帮衬,再挖些野菜嚼裹,日子对付得去,只是委屈了孩子……」
说着说着,老妪语声哽咽,抹起了眼泪。
「奶奶,我捡了炭渣回来,您和弟弟今天不用受冻啦。」女娃儿急忙安慰老人。
「好,好,还是尕妹乖。」老妪擦去泪水,强颜欢笑。
周尚文一直拧着眉头,此时突然开口道:「军中月粮每月初三前放,冬装则不过中秋,如今方进十月,算来应才领了月粮,怎地家中烟火全无?」
「冬衣典在当铺,我婆媳共用一件袄裙,出门尽够了,至于这月粮么……」老妪遍布岁月风霜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苦涩,「军中长官说月粮是给海儿的,须本人来领才得放,海儿守墩役未归,便耽搁了下来。」
「糊涂官!」丁寿脱口叱道,「墩军应的都是长役,大边墩军三五月不回卫所者常有,这般拖沓迁延,就不怕军士闹饷么!」
「大人,」申居敬轻咳一声,凑前压低嗓子道:「墩军守卫分散,势孤力薄,便是鼓动讨饷,也是边军中最易应付的。」
柿子捡软的捏啊,丁寿都被气乐了,「敢问娘行,丁海的提墩官是哪一个,某去寻他说话。」
「贵人莫要动怒,我那媳妇今日已去营中了,言说定能领回粮食,不必劳烦诸位辛苦。」老妇担心得罪儿子上官,苦苦劝阻。
「当真?」丁寿狐疑问道。
「确是如此,老媳妇不敢欺瞒诸位。」老妇连连应声,还怕几人不信,对孙儿道:「你也听见你娘说了,是不是?」
「嗯。」男娃点头,又多说了一句:「娘今天去的时候打扮得可漂亮了……」
*** *** *** ***
宁夏城中的一处营房。
外面寒风正劲,屋内却烧着红红炭火,温暖如春。
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赤裸汉子满脸淫笑,伸着一只大手,在一个妇人全身上下摸个不停。
手掌由妇人的脸颊,滑过脖颈,顺着衣襟探入,停留在胸前的一对乳房上。
「娘的,到底是奶过两个孩子的,身上没几两肉,全他娘长在奶子上了。」汉子不停揉搓,又狠命拉扯着她的乳头,手感的刺激下,胯下肉棍霎时变得又大又硬。
「唔——」男人的手法很粗鲁,捏得女人胸前胀痛,却没有拒绝,任由他搓弄揉捏,只是直勾勾盯着墙角堆放着的两袋杂粮。
男子的另一只手,沿着她小腹向下摸索进了破旧袄裙的下摆,隔着一层裤子,用手掌磨蹭着她热烘烘的阴部。
「百户大人,您轻些,别弄坏了,家里只这一条裤子。」妇人略带几分姿色的脸上满是愁容,轻声哀求。
「去你娘的。」汉子抬手便抽了妇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