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此时丁寿不理这茬,站起身来笑着摆手道:「还差得远呢,师叔请你吃烤马肉。」
有心说不的司马潇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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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师侄啊,你纵然不帮忙拾柴,好歹也将这马收拾一番,不能擎等着吃现成吧。」
将一捆干柴扔在地上的丁寿,气哼哼道。
「这些粗使活计我不屑为之。」司马潇坐在卸下的马鞍上,已将面上灰尘汗水仔细擦去,随手将那方质地上乘的湖丝绢帕丢在地下。
看过这娘们吃饭排场的丁寿无话可说,蹲到一边开始拾掇那匹死马。
「我说司马,咱们当着它的面吃」死马「,会不会让它有物伤其类的感受?」丁寿指着正在啃食青草的坐骑,笑嘻嘻道。
司马潇霍地起身,唬得丁寿警觉蹦起,以为自己指着和尚骂秃驴的话惹毛了这娘们。
「你要干嘛?」自己也是嘴欠,好歹等吃过两口马肉再嘴上讨便宜啊,丁寿开始后悔。
「很重的血腥味。」司马潇轻轻道。
丁寿狠狠抽了抽鼻子,除了吸一鼻子土和一点草木味儿,什么也没闻到。
「在哪儿?」
司马潇将沾了唾液的一只手指高高举起,倏地一收手,「西北方向。」
两条人影同时飞起,跃上马背。
「你做什么?」司马潇向身后人厉叱。
「说心里话,我巴不得和你分道扬镳,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连是哪儿都不知道,你把马骑走了不等同要我命么。」
「你可以在下面跟着,凭你的轻功,几里路程还跟得上。」
「这马好像是我的,便是真该有一个在下面腿儿着的,那也该是你吧。」
「你这样斤斤计较也叫男人?」
「尊驾似乎也没把自己当成过女人。」
二人唇枪舌剑,针锋相对,司马潇口上并没讨得便宜,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浓,她也不想再耽搁,拨转马头,向西北方向疾驰。
「你的手规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