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动手,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慕容白手上不停,真存了拼命的打算。
白映葭蓦然出手,只见乌光闪动,当啷一声,半截剑身坠地,慕容白手握残剑,怔怔失神。
该二爷下场了,丁寿拍拍手掌,「两位姑娘,听丁某一言……」
「怎么回事?」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今夜第五次被打断话的丁寿颇为不爽,头都不回地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你他娘谁啊!」
剑拔弩张的慕容白突然敛衽施礼,「见过师父。」
「司马潇!」丁寿扭头,一身便袍的天幽帮主如临风玉树,伫立月下。
「丁寿?」司马潇剑眉微攒,「映葭,可是这厮纠缠你?」
咳,怎么说话呢,二爷可还没聋呢,丁寿乜眼瞅着这假小子,独个儿生闷气。
「是你徒弟要杀我。」白映葭神情淡漠。
「白儿,可是实情?」司马潇目光如电,厉声喝道。
慕容白被师父凌厉的眼神瞅得心惊胆战,垂道;「是,师父,听徒儿解释……」
「休要多言。」所谓有其徒必有其师,司马潇根本不想听取任何解释,眼中厉光闪动,拂袖间一股无形真气向慕容白袭去。
「九幽真气!」丁寿一直在注意司马潇动向,见他出手便道声不好,迷踪步猱身而上,天魔手吸字诀用到极致,将痴立当场的慕容白霎时抢入怀中。
慕容白一时不明所以,忽听蓬的一声,转目见她适才站立处后面的一株花树陡然炸得四分五裂,落英纷纷。
「你要杀我?!」慕容白不可置信,一直孺慕爱恋的师尊一言不合,便对自己痛下杀手,美目中尽是迷惘不解,呆呆失神。
「司马潇,便是自己徒儿,你这手段也未免过于毒辣吧。」水灵灵一朵鲜花,二爷才睡了一次,险些被这男人婆糟蹋了,丁寿心中有气。
「犯我大忌,死不足惜。」司马潇冷冷说道,手腕翻动,一股澎湃真气再度蕴含指掌之中。
丁寿感受气机波动,晓得这一击非同小可,匆忙将慕容白移至身后,凝神戒备。
正当司马潇这一掌含而未之际,白映葭打破了沉寂,「你们要打便打,我要走了。」
「走?映葭你要去哪里?」司马潇急声问。
「去哪里都可以,唯独不留在你身边,我不想被人打扰,也不愿干扰别人。」白映葭漠然道。
「可是为了这孽徒?我立即清理门户,映葭,留下来吧。」
「不干她的事,司马潇,我感激你帮我提升功力,也会念着这份好,但不要勉强我做一些不愿意的事,这样,我们将来还可以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