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起来……」丁寿突然退后一步,托着下巴尴尬道:「这丫头的点穴手法怪异得很,我好像解不开。」
「你……」慕容白眼泪已将开始在眶中打转。
「小慕容别担心,太师叔有办法。」丁寿也不顾慕容白叫喊反对,将她挟在腋下进了屋子。
紫色劲装连同红色亵衣都被抛在一旁,慕容白上身赤裸地盘坐在榻上,胸前两座饱满玉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两粒嫣红豆蔻挺立峰前,撩人漪念。
丁寿紧挨在慕容白身后坐下,两掌抵在她小腹气海穴,缓缓输入真气,「小慕容,你引导太师叔输入的这股真气,冲开穴道。」
「不就是推宫过血么,你脱了我衣服干嘛?」慕容白杏眼向后斜飞,气哼哼道。
「隔着衣服施展不开,这可是白师兄教导的,白儿不必拘泥小节,静心运功。」丁寿按着白如羊脂的光滑肌肤,好一派正气凛然。
「说得好听,你那鬼东西硬邦邦杵在后面,如何静得下来!」慕容白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细如蚊声。
丁寿坏笑着将腰身向后挪了挪,头却凑得更近,一边细嗅少女身上肉香,轻咬着她的精巧耳垂道:「那你喜不喜欢?」
慕容白的呼吸顿时粗了几分,微微娇喘道:「别闹,快解开我的穴道,随我回花马池。」
「去哪里做什么?」丁寿低头轻吻慕容白肩窝,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给师父传信你在花马池与萧别情密谋,算算时间人便快到了……」
*** *** *** ***
西安府连通固原的官道上,十余骑快马从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旁疾驰而过。
一只如玉般的白皙手掌掀开车帘,扫了一眼马上骑士,便缩了回去。
「这些人在马背上还能身板笔挺,看来武功不弱。」司马潇向车厢内的玉人笑道。
白映葭轻哦一声,一如往日清冷,神情专注地抚摸着身前铜匣。
「白师叔留下的这铜匣究竟有何玄妙?」
白映葭心中莫名一痛,侧窗外,「不知道,爹总有他的意思。」
「是极,白师叔多谋善策,我早有耳闻,此举定含深意。」司马潇抚掌莞尔。
「你——不信他?」收回目光,白映葭轻声道。
「他口口声声是魔门中人,却无凭无据,终日与六圣传人来往,若不查明身份,恐会成为师门大患。」虽没言明,司马潇也知白映葭说的是何人,冷哼一声道。
「爹没有疑他。」白映葭一句话已说明立场,白壑暝的话在她眼中胜过一切。
「白师叔隐居久了,也许……」见白映葭神色有异,司马潇住口不言,扯开话题道:「依映葭看,过去的一批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