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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欢喜有人愁。
丁寿正站在院中长吁短叹,自怨自艾,想二爷我纵横花海,枪挑万蕊,何等潇洒快活,怎么被这黄毛丫头吃得死死的,莫不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丁寿正自懊恼丧气,两个高大身影几乎并排着从跨院垂花门挤了进来。
「卫帅,是属下将姑娘领来的。」于永一脸谄笑道。
「分明是我先看见,你才过去搭话……」被抢了功的郝凯横眉立目。
「行啦行啦,大清早的胡乱嚷什么,嗯?什么姑娘?哪个姑娘?」丁寿敏锐地现了重点。
「诶,要找你还挺不容易,说是去花马池,结果到了沙井驿,这又过了黄河跑到宁夏镇城,你绑狗身上啦,来回蹓跶!」
一身紫衣的慕容白从两个傻大个身后绕了出来。
丁寿对这位不知尊卑的徒孙有些头疼,床单都一起滚过了,还硬要充个长辈样,二爷没这个脸,可要作出郎情妾意的姿态来,别说丁寿了,便是慕容白这丫头也不会买账。
「让你在固原好生歇息,怎地大老远追到这来,也不怕伤了身子。」
慕容白听出他语中关切,心中微有一丝甜意,嘴上却硬气道:「要你管!」
「谁来了?吵吵闹闹的,让人睡不好。」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身雪青色衫裙的戴若水俏兮兮立在门前。
四目相对,院中突然有些冷场,慕容白突然戟指戴若水,向丁寿喝道:「她是谁?」
丁寿揉了揉额头,向两边解释道:「这位是戴若水戴姑娘;戴姑娘,这位姑娘名唤慕容白。」
「谁让你把我名字告诉她的!她在这儿做什么?」慕容白好似吃了火药般,冲得很。
你是二爷什么人啊,要你管爷的闲事!尽管丁寿心里腻歪,可为了将来还能有机会再爬上小徒孙的床头,还是琢磨怎么把这事圆过去,戴若水突然开了口。
「小淫贼,你的床太软了,睡得不舒服!」
小姑奶奶,你这么说今儿的事可就掰扯不清了!丁寿登时傻了眼。
「卫帅,属下为您和二位姑娘准备早饭。」当于永见到丁寿房间里走出一位漂亮大姑娘时,便暗道声坏了,这时偷觑慕容白脸色已经变得煞白,顿晓此地不宜久留,借故开溜。
郝凯反应慢了半拍,先钦佩于自家大人手腕高,这一路上真是没闲着,时不时就能勾搭上一位貌若天仙的美女来,随后又担心京城宅邸里那位敕封的姨太太知道了会不会迁怒自己,一时有些走神,直到于永脚底抹油,他才反应过来。
「大人,卑职给您准备洗脸水。」
「郝兄,我早就说了,该先通报卫帅一声,你偏要带人直接冲进来……」
「有功是你的,崴泥了全算老子身上,去你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