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捂住胯间,大呼冤枉,称这不是他本心所想,慕容白哪里肯信,逼得丁寿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
「你还不出去?」慕容白瞪着眼睛。
「小慕容,这里是我的房间,太师叔出去了还能去哪儿?」穿戴整齐的丁寿真有那么一股子衣冠禽兽的味道,立即摆正了脸色。
「你……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慕容白此时才觉察自己身无寸缕的和这家伙胡扯了许久。
丁寿点头,推门而出。
女人啊,床上和床下真是两个人,站在客店二楼回廊上,丁寿重重叹了口气。
「公子爷有心事?」不远处的一根廊柱下,杜翩翩悠然转出。
「你找我有什么事?」
「哟,小女子想念大人您了,来看看您不成么?」杜翩翩轻移莲步,如蛇一般扭着贴近了丁寿。
「有什么不妨直说,这些连你自己都不信的话能骗得了谁。」丁寿伸出一臂将杜翩翩揽在怀里。
感到背后的手掌直接贴在了自己灵台大穴上,杜翩翩黛眉轻挑,咯咯笑道:「奴家自觉昨日对大人您语气不恭,特来请罪,您这样可非待客之道。」
「你这狐狸不穿衣服时爷还要加着小心,而今这盛装打扮钗环齐备,爷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谢自伤。」丁寿另一只手挑起杜翩翩雪白的下颌,微微一笑。
「公子爷怕是多虑了……」杜翩翩秋水横波,腻声笑道。
「多虑不是坏事,一失可就万无喽,杜姑娘前倨后恭,丁某很难没有别的想法……」
二人正在唇枪舌剑,「吱呀」一声,房门开启,裹着披风的慕容白走了出来,一见二人搂搂抱抱的亲昵模样,慕容白没来由一股火气从心底涌起。
丁寿一把将杜翩翩推开,含笑道:「小慕容,你弄好了?」
「不要脸!」慕容白乜斜杜翩翩,恨声来了一句。
「慕容妹子在说谁?」杜翩翩整理衣裙,浑不在意道。
「说谁心里明白。」
「说的也是,也不知哪个不要脸的大姑娘夜半更深钻进男人屋里,叫床声差不点把屋顶掀了,小女子还以为今早醒来要直见天日呐。」杜翩翩手扶云鬓,嗤嗤冷笑。
「你……」慕容白玉面寒霜,闪身错步便向杜翩翩劈去。
杜翩翩侧身让步,反手切向慕容白颈项。
慕容白滴溜溜一个旋身,一记飞腿踢了过去。
慕容白昨夜只穿了贴里小衣,又被丁寿刀锋挑破不少,这一动作间斗篷飞扬,雪肤香肌半隐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