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翩翩神色纠结,踌躇不前。
「萧兄见笑,杜姑娘浪迹江湖多年,还改不了这疑神疑鬼的性子。」丁寿笑颜解释,随即声音转冷,「莫非当了萧兄的面,你便要抗命不成,快去拿!」
杜翩翩紧咬朱唇,看看面带狐疑的萧离与幸灾乐祸的慕容白,秀足重重一跺,翻身跃上客店屋檐,从一盏熄灭的灯笼中取出一个桑皮纸袋,轻盈落下,不甘地递与丁寿。
这狐狸有两下子,谁能想到她将信件藏在灯笼里,丁寿心中惊诧,面上却不露声色地接过,「萧兄请看。」
「不不,事涉公务,萧某不便观阅。」萧离急忙推辞。
「萧兄今夜援手,丁某铭感大德,何必强分彼此。」
「公是公,私是私,别情不敢逾矩。」
萧离再三谦让,丁寿顺势作罢。
此时客栈周边马贼或死或逃,郝凯于永等人清点伤亡,锦衣卫五死七伤,人手几乎损失了一半。
「平凉府、陕西镇都是干什么吃的!容得这帮马贼肆无忌惮,如此猖狂!」丁寿还真没吃过这么大亏,险些被人堵在门里包了饺子。
「这些万马堂余孽来去如风,藏身之处隐秘,快意堂多次想为民除害,未竟其功,官军想来也是有此难处。」萧离一旁劝慰,「若蒙不弃,快意堂愿为羽翼,护卫缇帅一行前往固原。」
「盛情难却,谢过萧兄了。」
萧离立即安排铁血三十六骑四周警戒护卫事宜。
「卫帅,慧庆和尚不见了。」于永低声道。
「走便走了,难不成还想在这分银子!」郝凯能怼于永的机会绝不放过。
「这和尚来此一趟,未得丁点好处,难道只为了帮咱御敌不成?」于永挑眉冷笑。
「别有用心的不止那和尚……」
郝、于二人一愣,「卫帅的意思是……」
「天幽帮,还有这快意堂,他们对爷实在是太上心了。」丁寿随手撕开了桑皮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