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庆手上不停,铁枪飞舞,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两名马贼兵器脱手,马刀反砸自身,血光迸现。
慧庆口念佛号,如魔神附体,勇猛难当,丁寿几人下手狠辣,绝不留情,再有二楼于永等人弩箭助阵,众匪片刻伤亡惨重。
「他奶奶的,这买卖要蚀本。」颜日春凶性激起,舞动锯齿钢刀,向郝凯杀去。
郝凯此时也杀得浑身是血,精疲力竭,猛然见一团寒光闪闪,只见刀光不见人影,向自身裹来,惊慌失措下竟不知如何抵挡,眼见就要被刀劈而亡。
蓦地人影晃动,丁寿掠过,平空一指戳进耀眼刀光,「叮」地一记金铁交击之声,颜日春手臂酸麻,锯齿刀脱手。
丁寿抄手接刀,反腕横抹了过去,这一刀飘忽如电,直取颜日春项上人头,颜日春无处可避,亡魂大冒,忽然间脚底一滑,向后摔倒,无巧不巧,那一刀正擦着他的唇边扫过,切掉了他半截鼻子。
满脸是血的颜日春不敢再战,向手下马贼身后一缩,惊慌失措地逃了出去。
其余贼人哪敢再战,潮水般退出店外。
丁寿轻弹刀锋,看着地下那一汪血水暗自皱眉,这小子命还真大,跌跤躲过这一刀,简直是有「光环」附体么。
客店外,被「光环」拯救的颜日春大当家正在跳脚怒骂,「死!他们必须死!不然你我兄弟在西北道上没法混了,老徐,组织人手再杀进去!」
「里面人武艺高强,有备而来,再进去怕也是徒增伤亡。」徐九龄沉吟道。
「那还算了不成?!」颜日春狂吼,损兵折将不说,两个当家的丢了兵器,自己还赔上一截鼻子,今夜算栽到家了。
「当然不能算,不过攻进去是进他们的埋伏,他们要是出来可就得听咱们的算计了。」徐九龄狡黠一笑。
「怎么意思?」颜日春懵懂不解。
「来人,叫弟兄们准备火把,把这店给烧了,前后门暗青子招呼,里面出来的不论死活,打成刺猬再说。」
「烧店?可是……」
「老颜,你放心,这银子又烧不坏,事后再捡就是了。」徐九龄高声笑道。
鼻子上包着布的颜日春心领神会,附和大笑,不想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躲在门边的丁寿听了外边说话,与同样面色难看的慧庆对视一眼,苦笑道:「这下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