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自酿的,酒劲大了些,姑娘快用热菜压压。」掌柜解释道。
「也好,那这半杯就有劳店家代劳了。」女子毫不避忌地将杯中残酒递与掌柜。
眼看杯沿上的胭脂唇印,掌柜心中一荡,接杯一饮而尽,涓滴不剩。
女子咯咯娇笑。
掌柜哈哈大笑。
店伙呵呵傻笑。
女子突然面容一肃,「你们笑够了么?」
「姑娘何意?」掌柜的一愣。
「青草蛇赵成,花狸猫赵宗,你们兄弟俩在下五门里也是不入流的人物,竟敢把主意打到姑奶奶的头上!」女子寒声冷笑。
「你如何知道我们兄弟底细?」掌柜赵成惊惧问道。
「哥,我头好晕……」店伙计赵宗一头栽倒。
「你酒里面下……」赵成也是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你……你到底是谁?」
「蒙汗药的小伎俩算计到杜翩翩身上,确是失策得很。」一个身材瘦削,面如淡金的老者踏步入了店门。
「玉狐?!」赵成失声叫道,宇内七凶在黑道中凶名赫赫,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兄弟真是上不得台面。
从老者入门,杜翩翩便凝神戒备,此时挤出几分笑容道:「恕小女子眼拙,不识尊驾是哪一位,还请见告。」
「宇内七凶敢在甘凉道上犯案,竟不识老夫谢自伤的贱名?」老者嘴角微勾,隐有嘲弄之意。
杜翩翩悚然一惊,强作镇定道:「原来是崆峒五叟的乾坤手谢长老当面,小女子失敬,这便告退。」
「且慢。」谢自伤沉声喝阻,「杜姑娘不嫌走得太急么。」
杜翩翩眼波流转,「谢长老可要为赵家兄弟讨个公道?」
「他们不配。」谢自伤目光从地上二人身上一转,便迅移开。
「老夫要的——是你从平凉府高平驿所盗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