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萧逸轩也不着恼,「你现在可以走了。」
「胜负未分,往哪里走?」丁寿牙齿依旧有些打战,刚才放入体内的寒气过多,未曾全部消化。
萧逸轩捋髯轻笑,「娃儿有趣,你还真想赢老夫不成?」
丁寿暂不答话,全力运转天魔真气继续抗衡身下寒玉床,他适才虽聚集进入体内的寒气冲关,却没能力容纳更多,按王廷相所言气虽无形可见,却是实有之物,他可不想寒气爆体,直接变冰雕和这老棺材瓤子作伴。
待平稳气息后,丁寿才吐出一口浊气,「丁某便是这个脾气,要么不赌,要赌就必须得赢!」
「争强好胜,倒有几分老夫年轻时的样子。」萧逸轩颔,「好,老夫奉陪到底。」
「赌归赌,您老这玩法的确不公。」丁寿道。
「怎么?」萧逸轩不解。
「在下初来乍到,您老可经年累月在这坐着,怕是痔疮都坐出来了……」
萧逸轩眉头一动,勃然变色。
「您先别火,且听我把话说完,虽说赌场无父子,可起码也该童叟无欺,您这寒玉床的奇妙我还是坐上才晓得的,那钟神秀成名多年,还搭上了一双腿,丁某若是克制不住寒气,下半辈子岂不就成了太监,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萧老前辈是逼我做不孝之人!」
「若是输不起,可以不赌!」萧逸轩被激得火起,语气不善。
「赌约已定,岂能作废,只不过得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萧逸轩寿眉微挑。
「双脚倒立,只以双掌接触玉床,还是看谁坚持的久。」丁寿举起双手比划。
「这么个古怪姿势……」萧逸轩蹙眉,以他在武林的身份地位,和一个后生小子比试拿大顶,就是胜了传出去老头儿也觉得丢人。
「就是因为姿势古怪,大家都生疏,才算公平,小子即便功力不济,也是废了双臂,不会影响丁家传宗接代,萧老是武林前辈,德高望重,想来会迁就在下一二。」丁寿趁热打铁。
「好,便依你小子,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对方左一个「您老」,右一个「前辈」,把萧逸轩高高供起,让老萧都不好意思说个「不」字。
袍袖一挥,萧逸轩腾空而起,转瞬间轻飘飘地落下,变成了双掌撑床,头下脚上的古怪姿势。
萧逸轩将皓从双臂间探出,「小子,来吧。」
丁寿不慌不忙地从寒玉床上站起,还不忘拍拍有点麻木的屁股,伸伸胳膊蹬蹬腿,才装着糊涂道:「来什么?」
「与老夫一样,倒立比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