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么,追你呀。」丁寿嘻笑道。
戴若水可听不出丁二「追」字的双关意味,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我是问你们魔门打的什么主意?」
「魔门?」丁寿一愣,如今魔门中他能使唤动的不多不少就他一个,连梅惊鹊都有一肚子歪念头,其他人打得什么主意哪里知道。
戴若水以为丁寿故意装傻充愣,冷笑一声,「既然不说实话,那你这块牌子便借姑娘我玩几天。」
「戴姑娘,金牌是御赐之物,轻慢不得。」丁寿可真急了。
戴若水横了他一眼,「放心,我不会拿去垫桌子,便是垫,也会寻块抹布盖上。」
「姑奶奶,这玩笑开不得,丢了御赐金牌,我有几个人头也不够砍得。」丁寿可不想步牟斌的后尘,何况与日月精魄这等玩物相比,丢金牌的罪名怎么看都更重些。
性命攸关,丁寿的嗓门难免大了些,惹得戴姑娘分外不快,杏眼圆睁,怒视丁寿娇喝道:「你敢吼我?」
「没有!」丁寿秒怂,麻利儿地一卜楞脑袋,近乎谄媚地低声下气道:「只是和姑娘打个商量,可否要些旁的?」
纤嫩白皙的手掌轻托着下巴,戴若水似在考虑,随后在丁寿满是希冀的目光中摇了摇头,「不行。」
丁寿表情一窒,随即道:「这事容后再说,姑娘先把我穴道解了,这总行吧?」
戴若水笑嘻嘻地凑近丁寿耳边,吐气如兰,「小淫贼,你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解开穴道你怕是立即动手开抢了,做梦!」
「那你还想让我在这湖边做冰雕不成!」丁寿也是恼了,二爷纵横欢场,竟然拿这丫头毫无办法。
他这一叫唤,戴若水未置可否,却引来了旁人注意。
「何人在此喧哗?」一个宽厚洪亮的声音突然在雪峰之间飘忽回荡,悠悠不绝。
千里传音?丁寿愕然,这山巅还有高手在侧!
戴若水神色如常,娇声笑道:「萧伯伯,是若水来了。」
「原来是水丫头,」声音带着笑意,柔和了几分,「怎么听着还有旁人在?」
「别提了萧伯伯,我本想着见您之前借贵宝地洗涤尘俗,总不能灰头土脸地见您老不是,谁想竟遇见一个小淫贼,偷窥侄女入浴,您说可不可恨!」
丁寿正在辨别出千里传音之人的方位,不想却突然被戴若水栽赃,急忙想张口辩解,戴若水怎会给他机会,抬手又封了他的哑穴。
「哦?真是岂有此理!萧伯伯与你出气,阿离,带那恶徒上来。」声音怒气冲冲道。
「小淫贼,马上要见正主了,你的帮手再不出来,你可要没命咯。」戴若水冲着丁寿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