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娘看我干什么,没听见萧公子让你们滚嘛!」战千里眼中只有萧离,哪管别人境况。
话说得不中听,旁人却如奉纶音,张皇失措地挤下了楼梯。
「你的刀呢?」战千里问。
「春风快意刀出必见血,谓之不祥,少用为妙。」
「你看我不起?!」战千里横眉怒喝。
「不敢。」萧离摇,「战兄只想公平一决,何必纠缠萧某是否用刀呢?」
一声暴喝,战千里腰运于肩,肩通于臂,身形如暴风般猛然旋转,刀锋划出一道耀眼的长弧,刀锋未至,相邻的几张桌椅已被刀气撕裂,刀光直趋萧离。
死亡交织的旋风刚一及体,萧离整个人便像秋叶般被风激起,任凭狂风肆虐,他只随风飘荡,若即若离,刀光始终追不上他的飘忽身形。
刀光卷起的风势转瞬稍弱,萧离空中探手,一把抓住战千里的手腕,顺势一带,战千里旧力将尽,新力未生,高大的身躯霎时腾空飞起,「蓬」的一声,又砸碎了一张方桌。
战千里翻身而起,一张国字脸涨得通红,他刚才那一摔只是萧离借力而为,身上并未受伤,可是心中所受羞惭更胜外伤,起身后一句话也不说,「轰」的一声,破窗而出,引得街上行人惊叫,去的竟比来时还要痛快。
「别情公子果然名不虚传。」目睹一战的司马潇抚掌轻叹。
「战壮士功力深厚,萧某取巧而已。」萧离也早已留意到雅间内观战不走的三人。
「以势赢者势颓则衰,以力胜者力尽则亡。战千里以为凭借他童身修炼的纯阳无极功,便可以力胜巧,真是小觑了萧别情。」
「尊驾眼界不凡,未敢请教是哪路朋友?」萧离抱拳施礼。
「司马潇。」司马潇道。
「原来是天幽帮司马先生大驾,先生既到长安,可容在下一尽地主之谊。」萧离剑眉轻扬,对来人身份略微惊讶。
「若是有暇,定当拜会。」司马潇对萧离邀请既不应承,也不拒绝。
萧离还要再言,突然眉头轻颦。
一阵嘈杂楼梯声,几名青衣捕快拎着锁链铁尺腾腾腾上了二楼,吵吵嚷嚷道:「什么人大胆闹事?」
「鲍捕头,辛苦。」
一见萧离,那几个捕快顿时换了一张笑脸,领头的捕头欠身笑道:「原来是萧公子,小的们给您问安了。」
转目扫视狼藉一片的酒楼二楼,鲍捕头大嘴一撇,「可是又有人来寻公子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