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恙了?」
丁寿点头,「谢过白师兄。」
「两不相欠,不必言谢。」白壑暝仍旧不通人情,拒人千里。
「梅师兄长子在太医院供职,医术已得乃父真传,白师兄可随我回京疗伤。」老家伙身体这样,断然不是一秤金背后的人物了,丁寿可不嫌帮手多。
「便是梅惊鹊也无法治好老夫伤势,不必多此一举。」白壑暝道。
「敢问白师兄究竟受的何种伤势?」丁寿很是好奇,以梅退之对白壑暝的推崇,老家伙武功绝对是十魔中拔尖的人物,什么人能将他伤到如此地步。
「与你无关。」
一句话险些噎死丁二爷,想着老家伙一把岁数,权当给朱允炆面子,不跟他计较,舒口气道:「便是不治病,白师兄也可流寓京师,小弟可就近照料。」
「靠你施舍接济度日么?」白壑暝住酒不饮,乜视丁寿。
「师兄在平阳呆了三年,平阳卫这三年的军器精良便为山西各卫之冠,有此长材何须小弟操心,南镇抚司内自会为师兄谋一闲职。」南镇抚司造出来的东西,还不都是老子的,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丁寿暗想。
白壑暝却不肯如丁寿的意,「若说制器精巧,老夫不如钟师弟,论及冶炼之法,家传《龙泉百炼诀》的名剑山庄更在白某之上,就不到京师丢人现眼了。」
素来孤傲的白壑暝竟然对那二人自叹弗如,丁寿也觉意外,「白师兄不必过谦……」
「据实而言,白某从不知谦虚为何物。」白壑暝舒展了下双臂,「况且老夫想换个活法,不想再靠打铁度日了。」
「但不知师兄意欲何为,小弟或许帮得上忙。」冷面魔儒涉猎甚广,堪称行走的小百科全书,丁寿可不想这么容易便放过这个宝贝。
「可是想让老夫再欠你一次人情?」白壑暝冷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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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葭枯坐床头,倚帐默默垂泪。
听得外间房门响动,白映葭急忙抹去泪水,匆匆迎了出去。
「爹,您回来了?」
「你哭了?」
「没……没有。」白映葭心虚地又在脸颊上抹了两把。
「假话,从小到大你喜怒哀乐是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