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是丁寿传唤,蒋氏悬着的心放下大半,再看看只及臀边的囚服,一双紧致修长的大腿连着半个圆臀都裸在外边,确比往日诱人。
这当官的倒会闲耍,想出这么个玩法,蒋氏心道,直接开了房门。
门边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锦衣卫,见蒋氏出来,眼光在她身上上下一扫,便自觉移开不光,只是眼睛还忍不住地向下回瞟。
见二人不敢多看自己,蒋氏心中更是笃定,她也不在乎被人在眼睛上吃几下豆腐,腻声道:「二位官爷,咱们快走吧,别让丁大老爷久等。」
那两个锦衣卫相视点头,领着蒋氏穿堂过院,进了一处小跨院。
蒋氏一声惊呼,眼前不见丁寿,却有四五个皂隶站在院中。
「人交给你们了,活儿干利索点。」一个锦衣卫吩咐道。
几个衙役满脸堆笑,连声称是,只道「上差放心」,看蒋氏的眼神却是不善。
「二位官爷,我们不是去见丁大老爷吗?」蒋氏觉察似乎不对,出言相询。
「卫帅让我们哥俩转告你一声,凌迟的罪给你免了,可」木驴游街「这一遭还是要走的。」一个锦衣卫道。
另一个锦衣卫接口道:「我们公事公办,能不能熬过去全看你的造化,卫帅还等我们复命,不奉陪了。」
「不……官爷……别丢下我啊……」蒋氏苦苦哀求,早有几个衙役上来按住了她。
「臭娘们,为了你们两公母这案子,弟兄们这几日没少吃排头,有的还挨了板子,今日好好伺候你。」一个衙役恶狠狠地说道。
「吱呀」「吱呀」一阵让人牙酸的拖拽声,几个衙役拉出一辆驴形木车,驴背上还突出一根尺余长的锥形木柱,狰狞刺目。
「别……求求几位差爷,让奴家做什么都可以,饶了我吧!」蒋氏吓得哭哭啼啼,死命哀求,「奴家定服侍得你们满意。」
几个衙役面色一变,劈脸就是一记耳刮子,「少他娘给爷们来这个,游街的告示已经贴出去了,误了时辰谁也担待不起。」
「我……我冤枉!我有冤情上告!」蒋氏病急乱投医,高呼冤枉,只求脱了眼前刑罚。
一个衙役狞笑道:「冤?和谁说去?太爷已下了大牢,而今这按院老爷可是和锦衣卫丁大人有交情,正为他送别,没人理会你的事。」
当下不理蒋氏如何挣扎喊冤,几人将她高高举起,按制在木驴背上,将那突棱棱的坚硬木桩对准女子阴窍,缓缓塞入。
木桩一寸寸进入体内,与那肉做的宝贝滋味大为不同,蒋氏感觉下体都要被活活撑开,待圆滚滚的臀儿挨到驴背,蒋氏已痛得五官扭曲,遍体冷汗。
几个衙役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将她犹在簌簌抖的四肢固定在木驴颈项和腹身扣锁上,便拉起了木驴向官衙外驶去。
木驴这一动,蒋氏又是一阵痛呼,原来驴腹下藏有连动机括,随人拉动木驴,驴腹内深藏的木桩会自动向上挺出,其长度何止尺余,不过几步功夫,蒋氏已是蕊残宫破,两股与驴背间血黏黏一片,惨不堪言。
无论如何在驴背上挣扎,蒋氏都避无可避,生受着冰冷坚硬的木桩一次次捣入身体,腹内肠穿肚烂更是让她痛不欲生,还未行至县衙门前,便一记悲呼,生生痛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