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求上差体谅小的难处,若是这样将人犯带走,明日太爷问起来,小人不好回话。」牢头苦着脸道。
「你过来,爷们教你怎么回话。」
高个的锦衣卫勾勾手指,待牢头走近,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这一巴掌手劲不小,抽得那牢头原地转了三圈,眼前金星乱冒,恍惚觉得嘴里多了什么,张嘴却吐出一颗牙来。
「大人,您这是干嘛呀?」牢头捂着嘴巴委屈得很。
「这巴掌是教你怎么做人的。」那锦衣卫趾高气扬地指着牢头骂道:「告诉你小子,爷们是锦衣卫东司房百户沈彬,论官职比那王贵还大上一品,讲手段一品二品的官儿办过不知多少,到了爷手里,是龙就得盘着,是虎给我卧着,你算什么东西,敢给爷脸色看!」
气势汹汹一番大骂,那牢头可再没有平日里对人犯和探监亲友吆五喝六的威风,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吭。
「提人。」
又是一声大喝,牢头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急忙让几个女牢子去提人犯。
按大明律法,女囚除了犯通奸和死罪的,都是放回家里由父母亲属看管,官府不得拘禁,大牢里自也没几个女犯,不多时苏三便被两个女牢子拖了出来。
玉堂春白日受了杖刑,玉股仍痛得簌簌抖,只靠着两个女牢子拖拽,到了外面女牢子跪下行礼,她趴在地上喘了一阵才缓过气来。
「大人,犯妇苏三带到。」牢头捂着脸,怯懦说道。
沈彬点点头,向身后跟着的瘦小锦衣卫示意,那小个子锦衣卫立即上前搀扶玉堂春。
「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被一个陌生男子贴身搂抱,苏三如何愿意,当即忍痛挣扎,那个锦衣卫身材瘦弱,一时竟奈何她不得。
「男女授受……」苏三还待说话,脖颈突然一痛,直接晕了过去。
「哪来许多废话。」沈彬收回手掌,不屑说道。
没了挣扎,小个子锦衣卫立即担起玉堂春的一条臂膀,另一只手环搂住柔软娇躯,吃力地走向监外。
「人我带走了,你只管去向王贵报讯,爷们等着。」沈彬冷冷地瞅着牢头道。
牢头弓着腰陪笑道:「哪敢哪敢,小人怎会去做那通风报信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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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那锦衣卫就那样把人带走了,小人说了没太爷的手令,就是他们指挥使来了也不能提人,他们就将小的狠狠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