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咱姐妹三个今夜尽心服侍,可还满意?」
「你等心意尽到,有何不满意。」
「咱几个都是从东厂跟爷一路祸福与共过来的,只要爷乐意,我们将心剖出来给爷都成,可爷却整日与那院子里的人厮混,想承爷点雨露滋润都难得。」
「你们三个别不服气,三人合在一起,还比不得云娘一人战力,论起花样玩法,更是不及。」姬妾间有点争强好胜的小心机,人之常情,只要别弄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丁寿还蛮享受这种争宠撒娇带来的成就感。
「那爷喜欢什么花样,婢子们照做就是。」高晓怜不服气道,都是女人,谁比谁差到哪去。
「老爷请茶。」
罗帐内汗香融融,四具身躯相贴厮连,交臂叠股,缠绕成一团,看得雪里梅头晕目眩,不敢抬眼。
丁寿伸手接茶,不知有意无意,托住茶盏的同时,将那几根纤纤玉笋也握在手里。
雪里梅如遭蛇咬,快地抽出手去,惊惶不安地扫了榻上一眼,玉泽身躯黑白分明,坠儿口中说的那根黑铁棒此时虽软垂胯间,依旧尺寸可观,吓得她慌忙低下螓,只盯着自己脚尖看。
见她窘迫不安的模样,丁寿嘿嘿一笑,单手拨开盖碗,饮了口热茶。
「爷,也赏奴一口吧。」贻青有气无力地缠了上来。
「好。」丁寿又饮了一口,直接以嘴渡去,霎时二人唇舌相交,品咂之声盈耳。
雪里梅面红耳热,低声道:「婢子告退。」便要离去。
「慢着。」高晓怜语带不满,「这般不懂规矩,取热毛巾来,给爷擦拭身子,这般汗腻,如何睡得好。」
「我,婢子……」雪里梅红了眼眶,这活计她如何做得。
「怎么,当自己是什么大家闺秀不成,既做了丫鬟便该做丫鬟的差事,那些粗使丫头们想做这些还做不得呢。」高晓怜冷声冷语道。
「是,婢子遵命。」雪里梅紧咬樱唇,几乎噙出血来。
「好了,她没做过这个,想来也做不好,贻红你来吧。」丁寿拍着怀里的另一具娇躯道。
「爷偏会使唤人。」嘴上如此说,贻红还是乖乖披衣起身忙碌。
「下去吧。」深深望了雪里梅一眼,丁寿挥手道。
「婢子告退。」
出了里间,雪里梅未回便榻,独步徘徊到廊下阶前,仰望皎洁明月,倍觉凄凉孤苦。
「慎郎,你可知妾身疾苦,此时你又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