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如今你已是官眷,本座如何指使得动。」陈士元面沉如水。
杜云娘匆忙拜倒:「当年云娘遭武林围捕,若非总座收留庇护,母女二人早已死于乱刃之下,大恩大德,云娘不敢或忘。」
「记得便好,你说要退出青衣楼,本座可曾阻拦?」
杜云娘欲言又止,垂道:「没有。」
看出杜云娘神色有异,陈士元冷哼一声,「晓得你要说什么。」
一张绢帛扔在杜云娘面前,「这便是你对本座的报答。」
陈士元恨恨道:「日月精魄中的武功隐患重重,你为何不早对本座明言?」
杜云娘忙道:「属下也是近日知晓此事,立即便传信总座通传内情,根治之法已有眉目。」
陈士元「嗯」了一声,语气放缓,「难得你还有这片忠心,只要了结此事,你九尾妖狐与青衣楼再无纠葛。」
迎着皎洁月光,陈士元冷笑道:「司马潇,本座盼着与你再决高下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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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摇动,红绡罗帐之内,两条身影抵死缠绵。
如云黑汗杂乱披散在汗津津的光洁玉背上,雪白如玉的肌肤泛起片片桃花,那双浑圆玉柱的大腿已无力支撑娇弱的柔嫩身躯,如风中弱柳般轻轻颤动,唯有如雪般的一团丰盈香臀在密集的进攻节奏中波浪起伏。
「爷……奴家骨头都酥掉了,您顶得奴小肚子疼。」
低回婉转的呻吟幽咽如丝,似泣似歌。
灯台上烛泪斑斓,呻吟由呢喃低语转为短促荡哼,由媚骨高啼转为浅声娇吟,锦褥之上,可人玉体横陈,一张香汗淋漓的俏脸深深埋入粉藕臂弯,细碎银牙死死咬着香衾一角,眉梢微蹙,酥软的身子提不起丝毫力气。
身下人儿被摧凌得弱不胜衣,丁寿如何不知,既得意自身杰作,又苦于情难自制,骑虎难下,双手扶着盈盈一握的纤腰,坚挺玉杵没入嫣红玉蛤之中,进退两难。
「骚蹄子,还不上阵代打。」丁寿忽地一笑,冲着罗帐之后唤道。
「爷,而今知晓奴家的好了吧。」
从绡帐后走出的杜云娘不着寸缕,自觉走到丁寿身前,用丰满胸膛贴身轻轻厮磨。
在浑圆的雪丘上拍了一巴掌,丁寿笑道:「小淫妇,浪到哪里去了,可是与人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