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深处如喷火般滚出一股热流,比之池水还要滚烫,白花花的娇躯不住在他下身又硬又直的玉杵上来回摩擦,芳心深处只求一次尽情的释放。
「爷,别再逗人家了,给我吧。」
滑嫩小手顺着男人结实的小腹探下,握住了那根并不陌生的粗壮尘柄,玉手难握的粗壮,让芳心不禁一颤。
手中的阳具微微跳动,跃跃欲试,可人芳心忍不住愈跳愈快,渴求着被这宝贝勇猛的进入摧残,颤抖着将它引到自己胯间。
纤嫩玉腿微微张开,似乎可以感受到肉龟独眼中不时喷出的火热气息,可人羞答答垂下眼帘,微不可察的轻声道:「可人准备好了,请爷宠幸。」
这妮子难得这般主动,丁寿却没了往日急色,离了樱唇,从秀颈一路向下,舔舐着她滑嫩香肌,衔着胀如樱桃的粉红乳尖,轻轻啮咬吸吮,两手则扶着纤腰,借着池水浮力将怀中娇躯向上一抬,雪白翘臀便已坐实在白玉池沿,那道被疏密相间的毛所遮掩的鲜红肉缝近在眼前。
一只火热手掌插入湿滑的玉股之间,掌心紧贴可人的肥厚蚌唇,一股火热真气在那敏感娇嫩的秘处透体而入。
「嗯……又来了!」
纤腰猛然一阵乱扭,可人高声呻吟,大分的玉腿陡然惊颤,窄小蜜穴中再度泄出了一股热流,浸润了丁寿整只手掌。
连泄两次并未让可人欲火稍歇,花径深处的空虚更加强烈,水淋淋的阴部让她再没有一丝矜持,只想要男人的壮硕填补其中。
偎坐在一旁的杜云娘,看着池边春色,心旌神摇,花心早已濡湿酥痒,此时正用一手在内里狠命掏摸着,为免扫了二人的兴致,只是将呻吟尽力压抑在喉间。
忽然,用来支撑身子的玉手被可人的素手抓住,指间的力度便是杜云娘也是蹙眉。
「云娘姐姐,帮帮我。」可人娇喘哀求。
「这时便叫救兵,是不是早了些。」
丁寿调笑,贴在可人幽谷处的手加重了力道,淫水汨汨而出,玲珑娇躯颤栗不绝,呻吟浪哼声不断。
「酥……麻……好痒,爷……寿郎,求你……快给奴家个痛快吧!」
几番挣扎,两条修长的大腿急促地想要绞在一处,偏偏中间夹了这么个冤家,害得她只能大张小穴,不停地溢出爱液,折磨地可人纤腰欲折,媚眼如丝。
猛然间,丁寿感到自己那根兀自挺翘的壮硕突然被一团温热所包裹,更有一双柔软的素手在水中不停拨弄着两颗卵子。
扭头四顾,池边已不见了杜云娘,只有那条束缎带和轻薄丝袍浮在水面之上。
「骚蹄子,这么急不得了。」丁寿嗤笑一声,「便看你能憋多久。」
当下将下身要害尽交给了水中的杜云娘,丁寿自顾扣挑按揉,各种手法逗弄着可人那粉嫩阴唇和已经突起鼓涨的阴核。
「求……求你,进来吧……别折磨奴家了……啊……又要来了……弄我……」
如久旷的怨妇,可人嘶声浪叫,纤腰在颤栗中猛摇疾颤,险些挣脱丁寿手掌。
美人鱼般破水而出,成熟丰满的胴体紧贴在丁寿后背上,猩红舌尖在耳轮上轻轻舔过,妖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