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饰本就是三郎耗银钱打造,物归原主而已。」玉堂春不卑不亢道。
「好一个物归原主,难道你就自甘下贱,被白睡了一年?」
「妈妈,我与三郎情投意合,乃是……」
「好了好了,别跟我扯什么情啊爱啊,」一秤金不耐烦地挥手,「一句话,出去接客,把钱给我挣回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玉堂春垂不语,香肩轻扭,转过身躯。
「你这是做什么?」一秤金不解道。
衣裳滑落,如凝脂般的玉背上鞭痕交错,玉堂春幽幽道:「妈妈,您还是继续抽鞭子吧。」
一秤金高耸胸脯一阵剧烈起伏,「好,算你有种,苏淮,拿鞭子,给我打!」
「妈妈,前院有客,点名要见您。」丫鬟坠儿在门前怯生生地说道。
一秤金冷哼一声,「交给你了,好好收拾她。」
「您放心。」苏淮躬身送走一秤金,扭身笑道:「唉,三丫头,着急穿上衣服干什么,爹还没收拾你呢。」
「爹,男女有别,还是等妈妈来动鞭子吧。」
苏淮的笑容让玉堂春心中不安。
「那婆娘的鞭子你这细皮嫩肉的怎么经得住?还是用爹的」肉鞭子「吧,胎里带的,保证让你快活!」苏淮笑容说不出的猥琐。
「爹,你自重……不要!」
说着话苏淮已经将她扑倒,不停撕扯着玉堂春衣裙。
「三丫头,爹喜欢你很久了,让爹好好疼疼,保证那娘们不会再难为你。」
苏淮急哄哄地将臭嘴在玉堂春娇嫩的面颊上拱来拱去,一只手已经急色地从裙底探了进去。
饿了两天的玉堂春哪有力气推搡苏淮,只觉他那只脏手已触及女儿私处,自己却又无可奈何,两滴清泪从眼角边滴落。
「乖宝贝,等尝到了爹的好处,你就会忘了那个王三,爹的功夫可比那银样镴枪头好上百倍……」
苏淮不停上下其手,感觉身下娇躯已然不再抗拒,自以为得计,急忙开始脱解自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