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把我这落魄样子告诉她。」王朝儒慌张摇头。
*** *** *** ***
宜春院。
「谢天谢地,三郎平安无恙。」玉堂春玉掌合十告天,苍白的面色中有了一丝红润。
雪里梅并没把王朝儒的嘱咐当一回事,一回来便寻了苏三,一五一十说个清楚,姐姐都为你担心成什么样了,谁还关心你那点狗屁脸面。
「如今便是想着如何为三郎筹措些银两,好歹对高堂有个交代。」玉堂春道。
「难喽,妈妈这段日子也不知怎么了,把银子看得忒重,要凑出个千八银子,怕得等到下辈子。」雪里梅丧气道。
「总得想个法子。」玉堂春蹙额深思。
姐妹二人枯坐愁眉,不觉已到掌灯时分。
「三丫头,还想着那王三呢?」一秤金上楼便没个好声气。
「想他作甚,妈妈说得对,欢场无真爱,银子才是真的。」
玉堂春一反常态,让一秤金惊喜不已,「女儿诶,你可是想通了!别为那丧良心的费心思啦,妈妈为你准备几个爱吃的菜,瞧瞧你这阵子都饿瘦了……」
「妈妈不必费心了,女儿这些日子给您添了许多麻烦,也该为院子出出力,今晚便开始陪客吧。」
「哎呦,心肝宝贝诶,你可真是妈妈的贴心人呐,娘把话撂在这儿,就那帮臭男人,你抛个媚眼过去,他们保管死心塌地往外掏银子。」一秤金脸上都快笑出花来。
「妈妈您是否该把饰匣子给我呀,女儿总不能素面朝天的出去现眼吧?」
「对对对,姑娘你等着。」一秤金对着楼下扯嗓子喊道:「那个谁,快去把三姑娘的饰都拿来。」
雪里梅惊诧玉堂春竟然答应陪客,欲言又被眼神制止,待一秤金一阵风般将紫檀簪花饰匣交到了手中,苏三便道:「不劳妈妈了,女儿梳妆毕便下楼。」
一秤金连声道好,便下了楼去。
「姐姐,你真要去前院接客?」
苏三不答,纤纤笋指挑开簪花匣盖,从匣中拾出一块白玉鸡心佩,朱唇轻勾,已有定计。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