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下前番失礼了。」丁寿站起行了半礼,「石楠兄恕罪。」
石楠可不敢当丁寿的礼节,连忙侧身避过,「奴婢不敢当。」
丁寿眸中精光闪过,「在下想劳烦石楠兄一件事。」
「缇帅请讲。」
「依次单,变阵三段击。」丁寿笑容阴森,「受累重复一遍。」
石楠面色陡变。
「缇帅这是何意?」石岩沉声喝问。
「在下昨日清晨遇刺,领队的人物被在下的秘制软香打中,」丁寿吸了下鼻子,得意笑道:「这味道却没那么容易散掉,想来小公公还有淤伤在身吧。」
「缇帅欲加之罪,可知后果有多大!?」石岩蜡黄的面皮上有了几分苍白。
「大得过二爷这条命嘛?」丁寿一指受伤左肩,大声喝问。
钱宁等人听到丁寿怒喝,俱都拔刀冲了进来。
「哼哼,呵呵,哈哈……」面对众锦衣卫石岩毫无惧色,先是冷笑,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凄厉悲惨,闻之断肠。
「是我做的,与干爹无关。」石楠挺身道。
「孩子,他不会信的。」石岩冷笑。
「石公公,你考虑过谋害朝廷大员的后果么?」
「抄家?灭门?夷三族?连漕银咱家都动了,还在乎这些」石岩浑不在乎地笑道:「石家的血脉已被你断了,咱家只要有你陪葬,千刀万剐都无所谓。」
「您老觉得在下怀疑到小石公公后,还会喝下这杯茶么?」
石岩笑容一凝,不敢相信道:「你……没喝?」
「宽袍大袖总是有些好处。」丁寿扬了扬袖子。
「咱家或许真是老迈无用了,几十年宫中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却栽在你这小子手上。」石岩惨笑。
丁寿轻声一叹,「石公公,石大人结果非我所愿,其中有些误会,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昨日和今天的事权当没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