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派出去的人回来,就有下人来报,“不好了,马厩着火,马匹四处乱窜,有不少冲出府了。”
“守门兵卒都是干什么吃的,睡死了不成!”陈熊怒声质问。
“好似被点了穴道,真睡过去了。”
没等陈熊怒,旁边钱宁拍着大腿一通乱叫,“哎呦喂,我家大人那匹苍龙驹还在马厩里呢,这要是烧破点皮,或者冲出府去丢了,可怎么得了,这总兵府怎么就进贼了。”
陈熊冷着脸,“去查查……”
“禀爵爷,火已扑灭,在府内乱冲的马也收拢了,跑了十几匹,其中有丁大人的坐骑。”守卫马厩的军士过来禀报。
“我的天呀,那匹马可是我家大人的心头肉,南海子陪陛下行猎,皇爷爷想骑一下我们大人都没让哟,怎么就丢在淮安啦!”
钱宁一通干嚎让陈熊脸色更加难看,“出去追。”
下完令陈熊忽然想起,“丁帅何在?”
“不用问了,肯定是追马去了,自个家都看不住,这事还能指望漕军么。”钱宁理直气壮。
陈熊一把揪住钱宁衣领,“你若是本爵麾下,我一刀劈了你。”
钱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咱是天子亲军,爵爷最好客气些。哟,下官还不知道爵爷好这个调调。”
陈熊向下一瞅,现那碗加了料的参茸大补汤已经起效了,冷哼一声,撇下钱宁,急匆匆赶回了房间。
屋内空空如也,哪还有半个人影。
“人呢!?人呢?!”陈熊跳脚狂吼。
一名下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指着空床,陈熊大吼:“这床上的人呢?”
“小的不知。”下人看陈熊血红的眼珠子,被吓得直哆嗦,“老爷放心,小的这就去找。”
“还找个屁,去,把后院姨奶奶找过来。”
下人哭丧着脸,“哪位姨奶奶啊?”
“全都喊来!!”陈熊的怒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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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
苍龙驹修长的马蹄踏起片片碎玉,在一声唿哨中渐渐停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