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乃锦衣卫镇抚。”郭勋下巴扬起,面上尽是得色。
心中暗把锦衣卫的镇抚官过了一遍,属实没想起有一个叫“郭勋”的,丁寿心道八成这是一个为了把妹吹牛吹过了的,不由轻笑道:“不想在下与阁下竟是同僚,失敬失敬。”
“你也是锦衣卫?”郭勋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这锦衣卫让石文义带得好啊……”
哟,听这语气这小子分明对石文义都有着几分轻视,不像是拉虎皮做大旗的样子,丁寿心里有些摸不着底了,“不知阁下在锦衣卫何处当差?”
锦衣卫职事很多,除了南北镇抚司,还有街道房,奶子府,巡捕等一干事,丁寿暗道是不是漏算了哪个。
“丁大哥,他是在锦衣卫带俸的。”顾采薇凑上前轻声为丁寿解惑。
原来如此,锦衣卫挂着天子亲军的名号,不少勋贵功臣子弟挂名在这里领工资,除非特旨,基本都不管什么实事,难怪丁寿想不起来。
“你倒是对这姘头什么都说。”郭勋讥诮道。
顾采薇被郭勋风言冷语气得面色白。
“不才北镇抚司掌印指挥丁寿,阁下若有何见教但请划下道来,丁某接着就是,你我二人之事何苦使采薇为难。”丁寿道。
“倒是个怜香惜玉的,就怕你接不住。”撂下这句话,郭勋转身便走。
“丁大哥,此番因我而起,为你招祸了。”顾采薇满腹委屈,歉然道。
“采薇说笑了,区区小事而已,为了妹子你,天大的祸你丁大哥也能扛了。”丁寿笑道:“何况你丁大哥本就是招祸的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说得有趣,顾采薇不禁展颜。
丁寿还待再宽慰几句,借机增进下个人感情,却蹦出来一个不识时务的老家伙。
一直倚着门框喝酒看热闹的莫言突然道:“顾丫头,郭家小子不是个心胸开阔的,怕是会登门告状,顾老儿那里如何应付,你得有个章程。”
这算什么,打架输了回去找家长么,郭勋看着也快奔三的人了,这么不靠谱么,丁寿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