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正好朝廷钦差在此,有贵人观礼是海霍娜的福气。”随即转身对丁寿二人道:“阿妹今夜有祭神祀,还请二位大人观礼。”
王廷相神色古怪,“本官今日旅途乏累,怕是无缘与会。”
你刚才嘚啵嘚啵的哪有乏累的样子,看卜花秃脸色难看,丁寿笑道:“丁某倒是想见识一下建州风俗,今夜就叨扰了。”
卜花秃脸泛笑意,连说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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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小木屋内,几盆通红的炭火驱走了大山的寒意,也将这小屋照得通明。
一个脸上画着各种花纹,披着五颜六色布条和一堆铃铛的萨满老太婆,嘴里念念有词,叨叨不停。
都力吉和海霍娜披着宽松皮袍跪在巫师面前,神色庄严肃穆。
丁寿和卜花秃立在侧边,丁寿打量着名为海霍娜的少女,长条脸,鼻子高挺细长,一双丹凤眼,还真是个美人坯子,随即眼神又扫向了因跪坐而从袍子里露出的光滑膝盖和纤弱小腿,嗯,皮肤光滑,白里透粉……可惜岁数小了点,身子骨淡薄了些。
“哈!”巫师一声大喝,吓得丁寿一激灵,接着那巫师拿出一个纹着两条紧紧缠绕的长蛇的手鼓,又唱又跳。
“她唱的什么?”丁寿小声问卜花秃。
“法师在通神,将我们的祈求告诉上天。”卜花秃回道。
足跳了小半个时辰,老太婆停了下来,说了一句丁寿听不懂的话,父女二人跪倒拜伏,随后老太婆从供桌上取下一个鹿茸双手递给海霍娜,海霍娜庄严的接过,又转递给都力吉。
老太婆唔的一哆嗦,随后大汗淋漓,宛如虚脱,卜花秃小声道:“请神完毕,天神已经答应了我们的请求。”随后叹息道:“每次通神法师都要病上一场,真是不容易。”
搁谁连续不断蹦跶一个小时都得病一场,合着做法师还是个力气活,丁寿腹诽不已,强做笑脸道:“仪式可已完结?”
“刚刚一半。”
“一半?那另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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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
密林深处,巫师手举火把走在前边,都力吉与海霍娜紧跟其后,丁寿跟着他们,走在最后的是卜花秃
森林寂静,只有踩着积雪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阒然夜色中更是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