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被甩了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些明显的轻哄。
江屿明知道他在孔雀开屏,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脸,清爽淡然的柑橘信息素悄然弥散。
陆靳臣低头扬起唇角,双臂揽着细腰,夜色将他的虚弱很好地掩盖住。
“你怎麽跟以前一样,一靠近就抖。”他嗓音带着轻笑。
江屿憋红了脸,修长十指猛地攥住男人的咽喉,漂亮的眼尾沾着一层迷离水光。
少年咬唇,低声威胁:“闭嘴!”
男人从善如流地当哑巴,俯身将脸埋入少年的颈窝,无声缓解腺体上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蓦地,他低声问:“。。。。。。还疼吗?”
江屿:“。。。。。。。。”
“我第一次,没经验,以後多练练就不让你疼了。”
“你还敢有下次?”
陆靳臣诚挚地点头。
包敢的。
少年咬了下唇,推他的肩膀,狠心道:“起来,我要回去了。”
沉木香愈发浓烈,将人围得密不透风,陆靳臣眉头紧锁,趴他肩膀上很重地喘息着,如同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好歹同学一场,见死不救啊前男友?”陆靳臣神志不清地吐出一句话。
话音落地的瞬间,俩人齐齐愣住。
他心里骂了一句“操”,支起身子,轮廓锋利的脸上有些无措,“我不是。。。。。。”
没等他说完,小巷子外突然闯入两个不速之客。
与他们视线对视的瞬间,江屿立马往後退了一步,眼神冷漠戒备。
少年身姿高挑修长,长身玉立,素白的一张脸绷紧,瞳孔尽是漠然。
仿佛浑身裹满了尖利的刺。
两个黑衣大哥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陆靳臣,气喘吁吁道:“陆少爷,医生在找你。”
自从分化成Enigma,陆靳臣每次发病都很猝不及防,症状十分严重,整个人忍受极大的痛苦。
“知道了。”陆靳臣声线不太稳,高大的身躯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江屿淡淡瞥他一眼,冷漠决绝,“我先走了。”
陆靳臣拉住他的手腕:“明天来上课吗?”
江屿:“我请假了。”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步履仓促,仿佛无声掩盖着什麽。
两位黑衣大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觉坏了陆靳臣的好事儿,靠着墙角不敢说话。
陆靳臣盯着他的背影消失,脚步一个踉跄,撞在了墙上。
他揉着眉心,“送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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