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纾和沈曜看着他的,戚焰就站起来,拿着手机去卷帘门外面接听。
【怎么了?】
他极度冷漠的态度对那个女人。
【戚焰,我昨天就跟你讲我怀孕了~~】
那头欲言又止。
戚焰态度不变:【你不是在家吃药打胎了吗?】
找他做什么?
自己流掉就行了,胎在她肚子里面,她自己的事。
年画带上哭腔:【我肚子好痛,血越流越多,像水龙头一样止不住,还有血块。】
是么?
戚焰眼底升起一丝湿润。
他掐住眉心。
感受着心脏被切割的疼痛。
这是,给他那命不好的“孩子”的,与死女人无关!
戚焰对着手机继续说:【我又不是医生。】
年画痛哭:【孩子……是你的……】
戚焰笑了起来:【明明装在你肚子里头,生在你身上,怎么变成我的了。】
【你……我们说正话好吗?】
【好啊,说正话,你有打给我这个功夫,去医院都上手术台了。】
【戚焰……】
【流产,是个女人都会经历的,小事,犯不着大惊小叫。】
【可是我,我做宫腔镜手术才半个月,我好怕。】
戚焰:【错了,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上手术台,比第一次有经验,你体感会很舒服。】
【老公……】
【好了,我这边有正事在忙,先这样,挂了。】
掐断通话!
听到的这些事,全部从右耳朵放出去。
戚焰片叶不沾身的回到奶奶的车库。
俞知纾加了一只小酒杯,又加新碗筷。
眼看戚焰回来,大眼睛望过去,“哥,嫂子打的电话吗?”
戚焰大长腿跨过塑料凳,一屁股坐下。
“不是。”
“哦。”俞知纾把碗筷、酒杯给戚焰摆好,“吃饭吧,奶奶新做出来的葡萄酒,纯葡萄加老冰糖酿的,口感太好了,不辣嘴,绵香悠长。今晚的菜是香干锅,里面有你爱吃的火腿肠,奶奶过年的时候做了二十多斤,冻在冰柜里,给你留着。”
说到这里,戚焰蹭了起来。
大手拍拍奶奶肩头,“我给你买了榴莲,还在车上。”
俞奶奶摸他的手,“大孙子孝敬得很,奶奶高兴。”
但是呢。
“乖乖先吃饭,待会儿再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