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有些事就得扛起来,否则还能叫男人?
“贾梗,周姨现在问你,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你都有看见谁来了?”
她嘴角压抑不住地泛起了坏笑,看着被她逼到墙角的李学武向窗外问道“咱们给你武叔留点面子,你只要告诉我谁穿我那件睡衣就行了。”
“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一句,愿赌服输,你要是敢撒谎,十天之内你别想吃饭。”
“儿子,看见了嘛,这就是女人啊,咱们是一起的。”
李学武没听见棒梗的声音,赶紧强化信心道“你想想古代的英雄事迹,饿十天怎么了,挺挺就过去了。”
“武叔……我最怕饿了……”
棒梗的声音弱弱地传来,也不等李学武再劝,犹豫着说道“周姨,我只需要说一个人就可以不用挨饿了对吧?”
“好样的棒梗,你这样的在过去都够枪毙的过儿了!”
李学武看着周亚梅得意又嗔恼的表情,只能牢骚。
“行啊,李先生。”周亚梅伸手按住了要起身跑路的李学武,嗔怒地讲道“你给我的惊喜越来越多了——”
“你误会了,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先让我起来。”
李学武笑着解释道“是那小子耍坏,故意逗你的。”
“然后呢?家里来母耗子了?穿我睡衣了?”
周亚梅提醒他道“你应该知道女孩子穿那件睡衣是怀着什么样的意图吧?”
“跟你一样对我图谋不轨吗?”李学武扯了扯嘴角故作紧张地说道“我好害怕啊——”
“你怕个鬼,享受都来不及呢吧——”
周亚梅玩不起了,不满地拍了他一下,直起腰就要走。
李学武无奈地拉住了她的手,“真的什么都没生。”
“我当然会相信你。”
周亚梅回过头看着他说道“你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想要遮掩什么是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给我的,除非你不在乎。”
“你能不能别老拿我当实验对象?”
李学武好笑地说道“一会儿要让我陷入自证陷阱,一会儿又挖坑给我跳,你是要写论文缺少实验数据?”
“我觉得棒梗那孩子就挺好的,你可以把这些招数都用在他的身上,我极力赞成。”
“你都知道他保守不住秘密,还要带着姑娘回家来。”
周亚梅看着他问道“你是准备在这里开旅馆吗?”
“那是我收费还是她们收费?”
李学武好笑地坐起身子,微微摇头喊道“棒梗,过来,给你周姨解释一下。”
“周姨,武叔明天就回京了,要不你明天再问我?”
“好小子,你有种!”
李学武都被他气笑了,喊道“你可得想好了,我是离开半个月,不是不回来了。”
“我在钢城的时候你周姨可不在,我能饿你半个月!”
“周姨!”棒梗用快要哭了的声音喊道“衣服是我穿的!我穿的行了吧!”
李学武这个气啊,喊道“你还不如实话实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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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选了这个日子,是请人算过了是吗?”
傻柱叼着卷烟陪李学武站在大门口,看了看门上的大红喜字轻声问道“请谁算的?”
“打听这个干啥?”
李学武回头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还想再结一回啊?”
“嗨——我哪有那胆。”
傻柱笑了一声,见这会儿没人便悄声同他讲道“是雨水,我看你俩……也没那啥,这不是想着看看风水嘛。”
“……”李学武无语地看着他,问道“你认真的?”
“你说哪个?”傻柱有些没溜地问道“是你跟……”
“我是说看风水!”李学武瞪了瞪眼睛,提醒他道“别胡说八道啊,我倒是没什么,雨水的清白还要不要?”
“风水啊……”傻柱咗了一口烟,瞅了瞅胡同口拐角处的大树琢磨道“你说是不是那棵树妨着雨水姻缘了?”
“你特么真能整事!”
李学武真服了,雨水不结婚碍着人家树啥事了。
傻柱倒是认真的,看着他讲道“我听隔壁二婶儿说的,她外甥女就好几年没找对象,后来她们家老爷子给门口的大树伐了,第二年就嫁人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李学武看着他提醒道“二婶的外甥女是见老爷子把树都劈了,她再不找对象就劈她,所以才着急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