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结果都一样,他就懒得争这个主动权了,敞开享受不就完了。
可是某个恶劣的家伙,总要逼着他来……
李思晚抓过来就是一顿吧唧吧唧地啃,一边啃一边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什么东西吃这么香呢。
凶巴巴的,有好几次还给人咬出了血,搞得苏煦不得不上药。
叫这家伙老是欺负他!
李思晚愤愤不平地想着,不过真把人咬痛了,他还是会心疼地泄了力,之后就……
不想说了,下次一定把那家伙的舌头给咬下来。
苏煦见李思晚气了,笑着过来亲亲他鼻尖。
“不生气了,下次让你咬回来。”
“你有让过吗!”李思晚红着一张脸抗议,他整个人都因为缺氧没什么力气,都窝在苏煦怀里了,还要叽叽歪歪硬气一下。
“对不起,实在没控制住,太喜欢你了。”苏煦说。
李思晚嗡的一下,脑子就失去理智。
还有什么生气不生气的呢,这直球怎么就没把他给砸死啊。
等他休养得差不多了,苏煦才安排了他去探望阮瓀。
谢家的人虽然十分不乐意这样的关头让外人和阮瓀见面,但李思晚也救过阮瓀几次,那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李思晚恐怕早就没了,就算看在这个面子上,他们似乎也没法拒绝。
更何况还是苏煦这个谈判专家亲自出场。
谢家是世家,对于苏煦这种户口本上只有一页的小家伙来说,还是不受威胁的。
但是苏煦背后的势力,却不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能够惹得起的。
因此在经过综合考量之后,还是和和气气地请他们进去探望阮瓀了。
李思晚进到病房的时候,感觉……有被震撼到。
阮瓀待的房间,很怪,总给他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直到苏煦开口,他才知道这种违和感出自于哪里。
“他们把这个房间内所有的尖锐物品都收起来了。”
李思晚经由苏煦点出,才发现,这个房间里不仅是没有任何尖锐的物品,就连电视机都是用钢化玻璃镶嵌进墙面里的。
房间里更是几乎没有柜子这种坚硬的、有棱角的东西,就连墙壁都是软包。
窗户是全封闭的,屋子里只有通风口进行运作。
像是一个打造完美的囚笼,即使是求死都做不到。
阮瓀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这让李思晚有些担心。
谢家显然没把阮瓀当个人,只是一个脆弱生育机器罢了。
“他们怎么能……”李思晚想把谢家的人狠狠骂一顿,但被苏煦制止了。
这种时候说这些话已经没了意义,甚至还会刺激到阮瓀。
“伤口还痛吗?”苏煦开口道。
阮瓀靠在床头,闻言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布偶娃娃,望着窗户外面什么都看不见的天空,淡淡的,一个字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