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林深曾经在手机里远程指导了林木也三天,结果就是林木也只学会了怎麽煮粥,还是用电饭锅。
林木也狗皮膏药一样黏在祁林深身後,技能是一点没学,该蹭的地方是一个不落。
“你不学以後回英国只能吃面包了。”
林木也没说他已经给祁林深买完了飞机票,他知道祁林深一定会义愤填膺地拒绝。等到到了飞机起飞的时间,祁林深就不得不跟他走了。
“诶呀,没事。”说完收紧搂着祁林深腰的手。
祁林深做好最後一道菜,装盘。
他一回过头林木也就看见他被咬破的唇,伸手在上面拈了拈。
祁林深把他手拍开,就好像刚刚索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别闹了,要吃饭了。”
林木也勾着笑,丝毫没生气,但是手不安分地探进祁林深的衣服里,捏着他後腰的软肉:“我闹?”
祁林深端着菜,挣脱了林木也的怀抱,又道了声吃饭了。林木也把盘子从他手里抢过去,不轻不重放在桌子上,然後两只手把祁林深抱起,放在桌子上,声音沙哑:“你刚刚不是问我生没生气吗?我生气了。”
祁林深还以为就算林木也生气也早就因为刚刚那个吻而气消了。
擦枪走火,两人都要丧失理智。
祁林深还犹豫着推搡林木也:”等把饭吃了在做,一会儿饭要凉了。”
这句话彻底剪短了林木也脑海里的最後一根弦。
“不要。”林木也抱起祁林深一路走向卧室,小白就跟在林木也脚後跟一起进来。
祁林深被扔在床上,小白对着林木也脚後跟哈气。
林木也临前往英国之前,没忘记给小白做绝育,没想到小白记性那麽好,竟然到现在还记得。林木也看着那个忘恩负义的混蛋猫,心说它都忘了是谁给他买猫条了吗。
小白用爪子勾着林木也的裤腿,林木也衣服脱到一半,从祁林深身上下来,抓住小白的後脖颈往卧室外走。
祁林深坐起身,道:“别掐它後颈,它会不舒服的。”
林木也火冒三丈,回头对着祁林深道:“收拾完它就收拾你。”
祁林深不知道小白是不是能看懂他们在于什麽,它待在卧室门外一直在挠门。
房间里暧昧气息蔓延,祁林深只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大脑发昏,声音也变得不像是自己。
他倏地呜咽一声,空气里沉寂了几秒,小白挠门的声音更大了。
“小白是不是讨厌我?它还挺大能耐。是不是你惯的?”林木也语气里全是不爽。
祁林深擡起头吻了吻林木也:“别气。”
“子债父偿。”林木也俯身吻回去,“它什麽时候停下,我们什麽时候停。”
不知道几点才结束,饭也没吃,林木也抱着祁林深洗澡。
祁林深自己裹上浴袍,打开门,看见卧室门被挠的乱七八糟。蹲下身把小白抱进怀里,带着小白一起上床睡觉。
林木也见祁林深抱着小白不抱自己就已经心乱如麻,小白还是个心机猫,一把它放在自己和祁林深之间,它就喵喵叫,非要祁林深侧过身子单独抱着它才消停。
林木也握紧了祁林深的手腕,祁林深却和他解释说他不在国内的时候都是小白陪着睡。
林木也气得要命,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一只猫。
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祁林深,我看你没□□够。”说完把祁林深硬生生掰回来,摁进自己怀抱里,小白叫累了就不叫了,两人一猫这才睡下。
飞机落地英国的时候,祁林深站在冷风中凌乱。
林木也去接小白的笼子,他竟然就这样被林木也连哄带骗地哄来了英国。
他扶着自己的额头,看见一旁朝自己飞奔而来的林木也。每次面对他的时候,自己就会变得不坚决。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最开始被一根单薄的线连着,到现在已经纠缠成一个死结。祁林深心里生出渴望,希望这份感情就这样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