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现在把他带去主峰吗?”
“嗯……暂时不用,他目前既然处于失忆阶段,就让他在家里,在父母身边多呆几天吧,突然把他带到我们身边,反而可能让他感到害怕。”
“我知道了。不过……”宗主顿了顿,偏头看了他一眼,“您似乎还注意到了其他的事啊?”
落虹点头道,
“没错,屋子里,还有两个人让我很好奇,一个就是那个陌生的金丹,他的功法可真少见啊。”
“您见过。”
“嗯。”落虹的目光微微眯起,“大沼泽那边有个叫生死无常宗的门派。那位道友修的似乎就是那个门派的‘血灵骨法’,而且相当有实力。能在那门功法上走到这个地步的人不多,到时候你稍微注意下。”
“是,还有哪个人让您注意到了?”
“就是那个老者。”
“老者?”
“嗯,他不太显眼,你大概没注意到,那位老爷子……是练气一层,而且还是刚刚引气入体没多久。”
一说到这个,宗主立刻就注意到了,并瞬间想起,这不就是之前和自己钓鱼的那个钓鱼天才吗?原来也是跟着龙涛一起回来的啊?
“这个年纪突然开始修仙,虽然并不稀奇,但既然是跟着龙涛一起回来的,也注意一下吧。”
“知道了。”
……
同一时间,南家大小姐南白榆的屋舍内。
此刻的这位大小姐,屋子里早已一片狼藉。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给她砸了个遍,茶壶碎在地上,瓷器片崩得到处都是,连窗帘都被扯下来半幅,耷拉在窗框上。
昨天本该是她进入宗门后最风光的一天,成为南宇辰的弟子,顺利踏入漱月峰,让那些同龄女人对自己羡慕不已。她连走路时下巴该抬多高都想好了。
然而只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小男孩,一切都没了。原本能轻松拿捏的南宇辰,突然就不理她了,收徒之事更是提都没再提,好像前一天答应得好好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而之前那些和她不对付的人,也都跑来看她的笑话,一个个嘴上说着“白榆妹妹别难过”,眼里全是“你也有今天”。
此刻的南白榆,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宗门,回家算了。
然而就在她还在撒气之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内,没有任何开门或开窗的动静,好像他本就在此一般。
“白榆。”
“大伯?”南白榆猛地抬头,脸上的怒容来不及收,僵在那儿,又惊又窘,“您怎么来了?”
“和南宇辰有关之事,我自然要亲自过来看一下。果然出岔子了啊。”
“对不起,大伯,都怪我没用。”
“这事怪你,但也不完全怪你。”
“您这意思是?”
“其实我们早就察觉到了,当年南宇辰的天灵根为何我们一直没发现,而偏偏在他参加九霞天宗收徒大典时,才暴露出来。哼哼……有人一直在背后搞我们啊。”
“会是谁?!”
“不清楚,但……家族那边已经讨论出结果了。”
“结果?”南白榆立刻感觉到了严重性,大伯说的家族讨论,肯定是家族高层了。
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讨论出什么结果了?”
“如果南宇辰不能为我南家所用,就直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