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巧。”她抿了下嘴唇,掸了掸即将掉落的烟灰。
&esp;&esp;“怎么?”韩译明这才侧过头。
&esp;&esp;“我有个老同学也在你们君成。”
&esp;&esp;“老同学?叫什么名字?”君成大大小小上百个律师,他至少也认识个七八成。
&esp;&esp;“姓白。”伏晶抬起眼睛来,“白聿文。你认识么?”
&esp;&esp;韩译明一愣,旋即笑了,这世界还真是小得可以。
&esp;&esp;“算是认识吧。”他没多说,只是反问,“你们关系很好?”
&esp;&esp;伏晶难得露出点活泼的神色:“很好也算不上。大三的时候,我们一块儿去北疆支过教。”
&esp;&esp;“北疆?”韩译明倒没听白聿文说过这件事。
&esp;&esp;不过也正常,在律所,白聿文一直公事公办,很少谈及自己过往的经历。
&esp;&esp;“嗯。”伏晶半支烟抽完,呼了一口气,“那会儿刚好是夏天。我们住的地方也没什么像样的超市,天热的要命,连罐可乐都买不着。我们几个学生就去人家地里偷杏子吃。”
&esp;&esp;韩译明幻视了一眼白聿文偷杏子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esp;&esp;“你们这种坐在写字楼里的人肯定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杏子。”伏晶把烟头在柱子上捻灭,“小白杏,皮很薄水很足,特别甜。”
&esp;&esp;韩译明礼节性地笑了声,没搭话。
&esp;&esp;见他没什么反应,伏晶自觉无趣,也不多聊了,朝他摆了下手就把烟灭了,自己回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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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分钟后,韩译明也跟了回去。
&esp;&esp;既然已知两人都是被迫卷进这相亲局来,他便放松了许多。
&esp;&esp;伏晶讲了一些她在北美的事,韩译明也顺口答了两句。不知情的赵母还以为两人相谈甚欢,在一旁笑得见眉不见眼。
&esp;&esp;晚上八点整,筵席散场。韩译明没喝酒,他径直走回了车里。车还没发动,他西服口袋里的手机忽的一震。
&esp;&esp;他拿出手机,低头一看,刚刚,x更新了新的动态。
&esp;&esp;难得是个九宫格的组图。
&esp;&esp;前面八张是风景照。那景儿韩译明看着有些陌生,山山水水看着不像是北市该有的景色。
&esp;&esp;直到第八张出现了个他认识的地标性建筑,江边的斜拉大桥。
&esp;&esp;原来是在江城拍的。一算日子,白聿文也确实该回老家了。
&esp;&esp;而第九张,终于有人物入镜。
&esp;&esp;那照片大约是某个餐厅拍的。
&esp;&esp;镜头架在桌子对面,桌上摆着一杯沙棘汁模样的饮品,橙黄橙黄的,照片里的人穿着一件浅色t恤,戴着白色的棉质口罩。
&esp;&esp;镜头里,他弯着眼睛笑了笑,似乎心情极好,看起来脸颊都比以往圆润了些许。
&esp;&esp;回家吃胖了吧。韩译明心想。
&esp;&esp;他把手机锁了屏丢到了副驾。
&esp;&esp;三秒后,车点火发动。韩译明踩下油门,车开上了主路,他脑海里却忽然闪出了伏晶方才说过的话。
&esp;&esp;“你们这种坐在写字楼里的人肯定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杏子。”
&esp;&esp;“小白杏。皮很薄水很足,特别甜。”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话说一开始为什么起这个文名呢,因为这种杏白里透黄(纯胡扯
&esp;&esp;引诱的奖励
&esp;&esp;在复平饭店时,韩译明确实替赵乾打了掩护,说年初二要跟他一起去雪城滑雪。
&esp;&esp;只是他没想到,赵乾做戏做到底,真的帮他定好了去雪城的机票。雪城在邻国的东北部,韩译明去过两次。还好他今年假期确实没什么别的安排,去一趟也无妨。
&esp;&esp;飞往雪城的前一天,韩译明在家看电影。他看电影很少看网站评分,大部分都是同个类型找个部来一起刷完,比起品鉴艺术,更像是通关打怪。
&esp;&esp;酒柜里的红酒只剩下最后半瓶,他取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全当催眠。
&esp;&esp;银幕闪烁,这是一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英国老电影。
&esp;&esp;当时韩译明只是看了两个标签就买了这部片子,但看到三十分钟处,才发现是一部同志电影。
&esp;&esp;情感电影他看得极少,偶尔看也当做是社会调查。
&esp;&esp;男主一头金发剑眉星目倒是挺有气质。只是红酒都快喝完了,电影还没看完。
&esp;&esp;当他看到男主顶着一头凌乱的金发,不顾前程,跑去码头找自己的小情人,韩译明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