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长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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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一愣。
她明明,与冉苒无冤无仇。
她也提出了离婚,要退出这段荒谬的关系。
但冉苒为什麽要害她至死呢!
许长颂捏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那些藏在角落里的,被他忽视的细节又重新浮现上来。
他知道了为什麽冉苒会半夜出去拆行车记录仪,也知道了为什麽季锐的电话号码在黑名单里。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许长颂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他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能够让他把真正害死江晚的凶手送进牢狱,难见天日的证据。
「当然。明天来刑支队,我等你。」
电话被挂断,书房的灯被冉苒打开,她抱着急救箱走了进来,看着许长颂满手的血和狰狞的伤口满是心疼。
许长颂下意识往後一退,见冉苒眼里闪过不满後才开口,隐隐讥讽,
「你看到这些血,不会害怕吗?不会想起什麽不好的回忆吗?」
冉苒却装作什麽也没有听见,拉过他受伤的手,眉眼依旧弯弯,
「不会呀,阿颂哥哥,我替你包扎吧。」
许长颂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在她把伤口包扎好的那一刻,轻轻抱住了她,
「冉苒,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狠下心将你彻底从我的过去与不堪中剥离。
夜晚,许长颂和冉苒和衣而眠。
直到身後人清浅而平缓的呼吸传来,许长颂睁开眼睛将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
然後打量着这个他和江晚曾经睡过五年的房间。
他记得,晚晚一直都很怕痛。
高中的时候不小心被卷发棒烫到,她都要哼唧半天让他去买冰袋敷一天。
大学军训的时候没看见路一脚踩进井盖里,更是让他背去医院照顾了两个半月。
只是,结婚之後,好像晚晚就不怕痛了。
也很少在他面前撒娇。
但归根结底,在他心里,她依旧是一个怕疼爱吃糖的小女孩。
可是,那样怕疼的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