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程逐沉声道,声音带着几分嘶哑。
「为什麽你总是这样?」
宁宁闻言,那平日里无比优越的天鹅颈与直角肩,在此刻都微微向下耷拉,整个人看着就颓然了几分。
她其实也不知道。
她其实也很多次问过自己,为什麽总要这样?
为什麽总会在程逐前进一步的时候,自己下意识的就退一步。
有的时候,确实就是如此,性格决定命运。
死傲娇就是死傲娇。
沈卿宁低着头,上半身抵靠在墙面上,然後微微向下滑了几分,使得她和程逐的身高又相差了三四厘米。
似乎,就连被堵在墙上,都要倔强地保持距离。
「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弄得……太复杂。」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仿佛是在回复先前的问题。
下一刻,她便听到了程逐压低嗓子的嘶吼声:「那我们现在难道就算乾净!!!?」
沈卿宁闻言,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拉扯了这麽久,保持距离了这麽久,在商言商了这麽久,最後还不是落得这般「下场」。
---沈卿宁,你我之间,从来就不算清白!!!
两人就这样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四目相对。
房间内的氛围,开始变得无比古怪。
程逐喉结滚动,直接就吻了上去,而且一上来便如同狂风暴雨!
……
………
「唔---!」
这一切,对於沈卿宁来说,来得猝不及防。
但方才情绪的层层推进,氛围的层层变化,让她在此刻大脑进入了短暂的空白,明显愣了一下。
在这短短的交锋之间,她便牙关失守了。
二人舌尖交缠,鼻息喷吐。
沈卿宁的两只手,下意识地就抓住了程逐腰部的衬衫。
他则单手抵在墙面上,作为支撑。
另一只大手,则已经探至她的後背,然後来到那腰背处,向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搂。
在羊城的那一夜,是腿精喝了酒,身上散发着酒气。
今天则反之。
到了後面,程逐竟直接将她抱起,两人的嘴唇却没有分离,将她抱到了客房的大床上。
躺在床被上後,沈卿宁整个人又清醒了几分。
气氛都已经烘到这种地步了,傲娇少女依然能稳定发挥,忍不住就抬起自己的两只手掌,轻轻向上推推着程逐的胸膛。
就她现在这瘫软下来後的力气,哪里推得动他?
随之换来的只有那更为猛烈地狂风暴雨般的吻。
然而,今天的傲娇少女可并未喝酒,更何况,今日的地点无比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