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逐本来是拿了两条中华出来的,但他想了想後,又拿了两条出来。四条香菸被他装入一个纯黑色的塑胶袋里,然後绑好。
把塑胶袋扔到副驾上後,程逐就驱车前往了理工大学,然後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保安室。学校里的每一位保安,都认得他。
没办法,谁叫老子是校园风云人物呢?
实际上,程逐和学校里的每个保安也都打过交道。
他之前开娃娃机店的时候,他不是还跟店长王薇说过,以後如果有人来闹事,就直接去找学校里的保安来解决吗。这些人都是收过程逐的东西的。
过了大概十分钟,程逐就走出了保安室。那个黑色塑胶袋则留在了里面。
除此之外,他还把陈婕妤发给他的那张照片发给了学校里的保安们,让他们认一认陈勤这张脸。就你他妈还想来理工大学闹事?
老子让你连门都进不去!
保安们看到了陈勤,就会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他也教过了他们一些话术,用来对付陈勤这种人。
走出来後,程逐站在夜色中,默默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菸。吸了一口後,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心中格外的不爽。
「他妈的,为了这种玩意儿还花了老子四条烟。」他倒不是心疼这麽点钱。
他就是单纯的觉得不够爽。
这虽然只是他对付陈勤的第一步,可总得让自己收获点情绪价值不是?更何况,他心中是清楚辅导员在前世是什麽样的结局的。
「这对父母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活不下去,会想不开要自杀。」程逐心想。虽然陈婕妤在前世也是自杀未遂,但最後也离开了理工大学。
她的人生後来变得什麽样了,程逐心里也不清楚。
毕竟他前世和她也没多少交集,只是听说过这麽些事情。
说真的,这对夫妻这次大老远跑来找女儿,其实也只是来要2万块罢了。对於程逐来说,区区两万块钱,真的不算什麽。
而且他给出去这四条香菸,就值不少钱了。「但是,老子脑子有病才打钱给他们花。」「事情不是这麽算的!」
这个狗男人也从来都不是所谓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他现在心里就是觉得还不够。
只是让这老东西的臭脚踏不进学校里,他觉得还不够。以後怎麽收拾他这类人,程逐有的是法子。
又爱家暴,又爱打牌,又爱耍威风,又爱幻想发大财。。。。这种人真的太好对付了。
你都不需要给这种人精心做局的。他身上的缺点和弱点过於明显了。
给这类人下套子,简直不要太轻松,而且一套一个准。
「现在的重点是,我和这位陈伯伯第一次见面,我怎麽样才能让自己心里爽快。」程逐又吸了一口香菸。他心里其实窝着一团火。
这团火是在他听到电话里的啜泣声时就已经有了。
但他在接到陈婕妤後,并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的愤怒情绪来。
可这不代表他心里就不愤怒。
既然有愤怒,那就肯定要发泄。
开玩笑,咱又不是喜欢防守的防守派,他要来学校里找我家妤宝,我就只是挡一下不让他进来?那怎麽能行!那我也太客客气气了吧!
「你这不着四六的东西,还敢来我身边搞七搞八?」程逐抽完了一根烟,心中有了点想法。
他走到垃圾桶边上,把香菸掐灭後,随意地将菸头给弹了进去。然後,程逐扭头又走进了保安室。
一进去他就开口道:「你们有没有多馀的保安服?只要外套就行了,给我拿一件,借我用用先。」(ps:求月票!)
第四百四十四章一屁股债,一屁股还
走出理工大学的保安室後,程逐手上多了件保安服外套。而且还是乾净无异味的那种,且较为合身,颇为难得。
他把衣服丢到了车内,然後就驱车前往水果店,随便买了点水果准备一会儿带到玫瑰园去。到家後,他拎着水果进去,然後就看到陈婕妤正在帮他手洗内裤。
程逐去台市出差回来後,就直接来了玫瑰园,他本来今天就打算住在这里,就把行李箱拿了上来,里头有他的睡衣丶眼罩丶洗护用品等。
辅导员看他回来了,抬眸道:「我看你箱子开着,就拿出来帮你洗一下。」
程逐闻言,看了一眼敞开的行李箱,并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只是把放在最外层的脏内裤和脏袜子给取了出来。「我买台洗内裤的内裤机好了,省的还要手洗。」程逐说。
「不用的,一下子就洗好了。」陈婕妤很贤惠地回答。但程逐说过要买就肯定会买。
一念至此,他倒是想起来沈明朗还欠自己一台,迟迟没有兑现。程逐看着她,问道:「你爸妈有再打电话或者发微信过来吗?」「没有。」陈婕妤摇了摇头,把手中洗好的内裤给拧乾。
程逐微微颔首,猜测那老东西多半明天会去学校。
他太懂这类人的心理了,也太懂这类人的行动轨迹了。
他们既然这麽大老远的跑来杭城,那麽,不达目的就不会罢休。除此之外,他们的「效率」会很高,「执行力」会很强。
今天派了陈茹玉来,他明天绝对会自己亲自跑去学校。原因很简单—时间耽搁不起。
他们每在杭城都待一天,那就多一天的开销!住宾馆要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