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近视的她此刻看不清楚程逐脸。上的神色。
她甚至无法准确目测出他与自己的距
离。
但是很快就不需要目测了。
因为身体有了感知,两个人的腿部紧贴到了一起。
由於程逐的向前,视觉受损的狐言下意识地也跟着向前了一小步,使得自己的双腿直接抵在了洗手台上。
狗男人站在她的身後,自己的左手也撑到了洗手台的台面上,有点像是把狐言给「囚禁」在了这个小小的区域里。
他身子也微微前倾,然後在侧面看向女画师那带着些微失望的脸庞,且眉头紧皱着。
「你刚刚是什麽表情?」他问。
「啊?我,我什麽表情?」她的语气并不是那种反问的语气,而是无措的语气。
狐言一直以来在程逐面前的表现,都是卑微的乙方。
「你自己说。」程逐居然这样道。「啊?我。。。。。』
「你这人网络与现实中是两副嘴脸嘛。程逐依旧把她抵在洗手台上,语气带着一丝调笑。
狐言只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心里却在小小吐槽着:「那确实不如老板你的表里如一。
在她心中,程逐确实是那种网络上是什麽样的,现实中就是什麽样的人。
他聊骚时敢说的话,现实中就绝对敢做!
不像她,只停留在敢说,敢想,敢期待。
「什麽表情?」程逐再度发出质问。
与此同时,贴着的身体微微向前,使得狐言大腿上的软肉死死地抵靠在台面下的柜子上,别具肉感的大腿腿肉因此而向两边微微摊开,使得牛仔裤的裤腿越发紧绷。
这位体质特殊的女画师已经开始全身发红了。
「老板,我们去配眼镜吧。」狐言用颤音说道。
她心里其实巴不得程逐继续。
可她嘴里实在是无法亲口说出网。上聊天时的那种话语。
比如邀请程逐来魔都做填空题。
她在网上跟程逐连文爱那一套都敢玩,现实中确实怂得一-批。
所以,她此刻真的回答不了,也说不出口,只能苦苦求饶。
当然,心里则是另外--副样子。
经过上次的《插画师》与《降狐记》,她已经有点不满足於自己在家里玩抽屉内的玩具了。
她想自己变成玩具。
狐言现在根本不敢回头看程逐,她只是目视前方,看着离自己的脸颊很近的镜面,然後讶异的发现镜面上已经有了一层薄雾。
薄雾源於她那略显急促的口呼吸。
程逐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讲的话,越发觉得好玩了。
配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