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被窝里後,她便留意到程逐的手机里正打开着《羊了个羊》的第二关。宏搂疏远
「怎麽还自己玩上了?」她听着这个魔性的背景音乐,只觉得太洗脑了。
「我没打算玩,我就是看看第二关变成了啥样。」他笑了笑。
说着,他看向对方,道:「反倒是你,没想过从我这里赚点奖金?」
「你这个游戏,玩不过去的。」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来浪费这个时间。
「你怎麽知道自己玩不过去,伱又没怎麽玩过?」程逐突然笑了。
陈婕妤哪还能听不懂他的意思?
本来秋游的时候,大家在民宿里,同学们都在试玩《羊了个羊》,很多人大半夜了都还在玩。
可这位陈老师呢?
她在和程逐喝酒,和程逐谈心,在程逐面前哭,然後更是在房间里……反正最後也还是哭了。
她哪有功夫玩游戏啊,也就下午的时候玩了一会儿。
但这不还是得怪你麽?
程逐看着她脸上的小表情,笑着将她揽入怀中。
陈婕妤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内心倒是瞬间平静了下来。
很多男人在结束後,都会进入到圣人模式,无欲无求——我没有世俗的欲望。
可很多女人是很喜欢这种事後的温存的。
而程逐猜测,自己的这位辅导员,八成就是这类人。
所以,她其实对於程逐长时间留在教职工宿舍,是有点害怕的,是感到紧张的。
但现在躺在他的怀中,她一下子就不去想这些了。
甚至她还会觉得:「晚点走,夜深人静的,是不是还会更安全些呢?」
殊不知,此刻的程逐,还处於一种……等CD的状态?
再过一会儿,身体稍微恢复些了,那恐怕就不是温存咯!
此刻,陈婕妤抬眸看着他鼓捣着手机里的《羊了个羊》,问道:「有人通关了吗?」
「应该还没有,要不然的话,工作室的微信群里应该会有人说的。」程逐回复。
「一整天都没人通关,要是明天也没有的话,你可能要挨骂。」她很少见的露出打趣的神色:「做好心理准备喔,程逐同学。」
程逐闻言,揽在她腰肢上的大手不由微微向下,然後用力抓起一片臀瓣。
「我挨骂你很开心咯?」他没好气地道。荭镂姝元
陈婕妤连忙将手伸入被窝里,以免他的大手在被子中持续把玩着。
到了最後,程逐也只是道:「从算法上看,明天应该会有一两个通关的。」
「但五万块的奖池肯定分不完,到时候还得问问你,给学校捐款要怎麽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