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心怀不轨,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完全是自己的问题。
这么一想,便对梁昧仪升起愧疚来,觉得早上的态度有些过激。
只是拿出手机,点开和梁昧仪的聊天框后,又忍不住想,这是不是自己给联系梁昧仪找到的借口呢?
梁昧仪说不定都不在意。
因为对方到现在也没给自己发任何消息。
那么自己仗着着突如其来的也不知该不该存在的歉意,就去放任自己打扰对方,是合适的举动么?
这么想着,又把手机塞回口袋。
让像是颗小小种子一样,试图破土而出的心,继续沉寂下去。
……
梁昧仪觉得自己快死了。
她的心脏疼,胳膊疼,腿疼,头也疼。
她打了个滚,发现自己在熟悉的地毯上。
她竟然已经不在水疗馆,而在自己的房间里。
可上一秒的记忆,明明还是她在水疗馆的房间里发大疯,胡湘桐问她要不要去喝点酒。
啊,对。
所以她又喝多了。
上一次喝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好几年前,那一次之后梁昕把她送到了医院强制她戒酒瘾。
医院里的一切让她痛苦得想要立刻死掉,出来之后她发誓自己再也不要进去。
喝太多了,就算大脑稍稍清醒,身体也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不受控制。
她又翻了个身,看见手机掉在床脚,于是伸手够了一下。
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她就这样全然无意识地消耗了一天。
手机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消息,甄屿知的,胡湘桐的,她妈的,还有广告。
就是没有谢柯佻的。
竟然真的那么无情。
明明对方真以为发生了什么,竟然也可以就这样完全不在意。
梁昧仪气得把手机往墙上扔。
但胳膊没力气,所以只掉在跟前。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的心头又浮现出某种侥幸和激动,忙又把手机拿起来,手指颤抖着点开屏幕。
结果是梁昕的消息。
对方问她在不在家,她有些事要说,马上就会回来。
梁昧仪愈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但她决不能让梁昕发现她又喝得烂醉如泥。
于是暂时忘记谢柯佻,开始努力思考怎么样能让自己显得体面。
她连忙在卫生间大吐一场,又吃了解酒药,最后刷牙洗脸,还化了个妆。
梁昕到的时候,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棉质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喝着燕窝,看起来非常清醒。
但梁昕一进来,还是脸色不好:“好像有点酒味。”
梁昧仪装作漫不经心:“和甄屿知她们出去玩,稍微喝了点。”
梁昕便没有多说,只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喝了口茶道:“你那个对象是假的吧。”
梁昧仪皱眉:“是真的,我昨天都带去见了甄屿知。”
梁昕笑道:“你可以骗她,难道还骗得过我?过去一段时间你的账单记录都在我这,出行我也差不多有数,你天天呆在家里,去哪里谈的恋爱?”
喉腔里泛起一阵反胃的感觉。
梁昧仪不确定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被监控产生了一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