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枫反而挑衅:“你不敢,那就是你在撒谎。”薄靳修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诈。严枫这一招棋,他有些看不懂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但是他当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坑。薄靳修难得有些拿不定不住,不知道严枫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兴许他只是想用自己的坚定打消姜辞忧的念头。还是,他已经想好了退路?难道他又想跑?姜辞忧开口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在一个医院工作,这个朋友佐木枫并不认识,我们现在就去做鉴定。”佐木夏就在附近。被佐木枫放在邻居的冰淇淋店。佐木枫将他接了过来。然后四个人一起前往医院。在前去的路上,三个人各怀心思。只有佐木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大人之间的气氛好严肃。快到医院的时候。薄靳修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高岑打过来的。高岑说监测到严枫的动作,他跟黑市买了三份新的身份。他打算三天之后前往墨尔本。并且连机票都已经定好了。原来严枫打的是这个主意。日本这边无论是医院还是机构,鉴定报告最快一般都要三天。而且既然是姜辞忧找朋友鉴定,他肯定不能插手,否则严枫就会指控他作假。不过倒也没有关系。严枫已经金蝉脱壳了一次,他怎么可能让他再一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果然。采样之后,姜辞忧的朋友杏子小姐说道:“报告最快要三天出来,你们回去等消息吧。”从医院出来。姜辞忧开口:“这几天我会住在花店,你们谁也不要来打扰我。”姜辞忧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消化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也需要自己去探索这个世界的真相。说到底,她现在,谁也不相信。没想到薄靳修和佐木枫竟然真的安静了三天。佐木枫这三天盯着黑市那边制造身份的进展。终于在亲子鉴定出来的晚上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裹里面是他和姜辞忧以及夏未央全新的身份信息。海关,签证,各种事情,他也提前办好了。并且,他已经斥巨资包了一架私人飞机。并且预定好了航线。他定的是深夜时间。这样可以逃避薄靳修的眼睛。到时候只要他和姜辞忧准时出现在机场,两天之后,他们又可以逃出生天。而这次,薄靳修绝不会再找到他们。下午的时候,严枫和薄靳修同时出现在姜辞忧的花店。因为要去医院拿报告。亲子报告很快就到了医院。杏子小姐将一份文件递到姜辞忧的手中。而此时,两个男人都站在她的身边。薄靳修的脸上有些困惑。他知道严枫是打算今天晚上就离开,他定了深夜的航班。他竟然允许这份报告在离开之前揭晓。看着严枫脸上笃定的表情。薄靳修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几天,他一直让人在医院守着,也盯着严枫的一举一动。也调查清楚了这位杏子小姐的背景。确定她的确跟严枫没有任何交集。严枫若是想要动手脚,根本就没有机会。可是为什么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虚之色?姜辞忧直接打开文件。看到最后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震惊的表情。接着她抬头看向薄靳修,眼底布满了失望。薄靳修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薄靳修直接将报告拿了过来。而报告的结果让他眉头紧蹙。佐木夏和姜辞忧竟然是亲子关系。“不可能,这绝无可能,严枫,是你动的手脚。”薄靳修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性。一定是严枫从中作梗,买通了鉴定中心的人,篡改了结果。又或者,他调换了样本?这实际上是慕慕和姜辞忧的鉴定报告?可是他是怎样在重重监控之下做到这些?薄靳修自以为这几天算无遗漏。严枫却理直气壮的用日语开口。“薄先生,我们之间谁在撒谎,已经一目了然。”“严枫,你到底做什么?”薄靳修上前一步,抓住严枫的衣领。严枫却是轻蔑的笑了:“怎么,你又想打我吗?”姜辞忧也上前一步:“薄先生,请你放开他。”薄靳修的心脏猛的痛了一下。看来,因为这一份亲子鉴定。姜辞忧已经彻底的相信了严枫。严枫开口说道:“薄先生,难道你没有发现,佐木夏和我妻子长得很相似吗?若非亲生孩子,他们怎么会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