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枫抓着手机的手指捏了捏:“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告诉她实情?”薄靳修的语气却显得云淡风轻:“不急,我都已经找到她了,不差这么几天。”严枫却像是抓到了他的尾巴一样。“你不敢吧,你根本不敢试,因为你心里很清楚,现在的辞忧不是非你不可。”薄靳修原本正在喝水。拿着水杯的手也僵了一下。“薄靳修,我和辞忧青梅竹马,没错,我们的婚姻是被你介入过,你们结婚生子,做了真正的夫妻,可是这两年,我们也是真正的夫妻,无论如何,你无法改变这一点。”“你我都是被命运戏耍的人,或许在你看来,是我卑鄙抢走了你的爱人,可是站在我的角度,你何尝不是?”“所以薄靳修,你和我现在对辞忧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区别就在于,你是他过去的丈夫,而我是现在进行时,她已经忘了你了,你又何必再执着?”严枫只能以此试图说服薄靳修。他就是想告诉薄靳修。他和姜辞忧现在是名正言顺,名副其实的夫妻。他是一个上位者,兴许,他的心里会对姜辞忧产生芥蒂。一旦芥蒂产生,他就有机会劝他放弃。“严枫我和你不一样,自始至终,我没有出轨,我没有背叛,也没有抛弃,不要拿我和你相提并论,她和你在一起两年又如何,你想表达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就算她跟你在一起了,我也不会因此而介怀,因为是你这个骗子精心设计的,你之所以会告诉我这些,是因为你以为我觉得她跟你在一起之后会嫌弃她,那是你自己心里的折射,你介意她跟我在一起过,所以你才觉得我也会在意,严枫,你这种人怎么配得到辞忧的爱呢?”薄靳修的一番话说得严枫脸一很白,一阵红。“严枫,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动摇,我一定会让辞忧恢复记忆。”严枫的心里升腾起一种恐惧。而更让他恐惧的是,他跟姜辞忧根本没有更深的链接。薄靳修要住在这里,倒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成全他。他正愁没有借口搬到主卧和姜辞忧一起住。姜辞忧从厨房里面出来。严枫就过去:“老婆,我们该睡觉了。”姜辞忧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今天时间还早。不过她确实有很多事情要问严枫。所以没说什么。经过薄靳修身边的时候。她还对薄靳修说了一句:“薄先生,也早点休息。”说完就去游戏室叫佐木夏。慕慕想跟佐木夏一起睡。于是也跟着一起去了主卧。薄靳修并没有阻止。他也去了楼上的房间。其实薄靳修知道严枫一个秘密。当初夏灵真正喜欢的人是姜辞忧,所以他们在国外的三年。一直给他下药,严枫大概率已经不行了。而且姜辞忧给他收拾房间的时候。他就观察到了。这间客房一直是有人住的。里面基本上都是男人的基本用品,还有衣帽间,洗漱室。基本上都是严枫的东西。所以,当时薄靳修就已经推断出来。这两年,姜辞忧和严枫并没有睡在一起。他们若真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刚刚严枫也没有必要特意强调这一点。人就是这样。越是没有得到的,越是耿耿于怀。妈妈是超人而且,下午的时候,他已经偷偷的跟佐木夏确认过了。佐木夏说,他的爸爸妈妈从没有在一个房间睡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让严枫放人。是时候让姜辞忧慢慢看清楚严枫的真面目。但是即便如此。一想到,他们两个人共处一室。薄靳修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那个小偷可以如此光明正大,为什么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却要如此畏畏缩缩。另一边。主卧里面。姜辞忧正在给严枫打地铺。严枫则坐在沙发上。两个孩子在房间外面的阳台上玩耍。姜辞忧一边铺床,一边问道:“你的脸究竟是怎么回事?”严枫心里烦躁,只是说道:“走路不小心磕到了。”姜辞忧又问道:“我们跟这位薄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严枫只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你觉得他应该跟我说什么?”严枫定定的看着姜辞忧:“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能相信。”严枫突然起身。走到姜辞忧的身后,从后面一把抱住姜辞忧:“铃兰,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好不好,夏夏那么想要一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