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崩溃了。他抱着姜辞忧崩溃的大哭起来。姜辞忧的身体僵住了。她像是一座雕塑一样直直的站在那里。任凭这个男人抱着。甚至她的双手都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这已经不是这个男人第一次抱她了。照理说,这应该是一件很冒犯很无礼的事情。但是姜辞忧却一点都不觉得冒犯。反而看着男人哭的如此悲恸。她的内心也掀起阵阵的波澜。她只觉得痛苦,只觉得揪心。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够那么切身处地的去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绝望。她不想将他推开。甚至想抱住他,紧紧的抱住他。但是终究理智还是战胜了所有的情绪。“薄先生,您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现在的生活是一个精心编织的牢笼?”姜辞忧早就察觉出不对劲了。但是她想不出来,自己跟眼前的人到底有怎样的牵扯。而且在她的视角里面。佐木枫和佐木夏现在是她这个世界上最亲最值得信任的人。她不可能无端的去怀疑。但是她心里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困惑和好奇。薄靳修还抱着她。他的声音有点哽咽,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但是当他正要开口的时候。佐木夏突然赤着小脚跑了出来。佐木夏开口说道:“妈妈,叔叔,慕慕弟弟好像发烧了,他好烫。”薄靳修被这样一打岔,想要说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姜辞忧也惊了一下。慕慕发烧了?刚刚洗澡的时候还好好的。两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担忧的神色。两个人同时进屋走到窗边。只看到慕慕的脸蛋和耳朵都是红彤彤的。但是他还是在睡觉。姜辞忧上前,掌心在他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果然滚烫。她转过身来看向薄靳修:“是很烫,可能39度以上了。”薄靳修二话不说上前将慕慕抱了起来,开始给他换衣服:“我带他去医院。”姜辞忧也开始帮忙:“我跟你一起去。”很快就到了医院。一通检查之后是急性病毒感染。而且很严重。各项指标都很高。最后还要挂点滴。大约也是因为生病。慕慕难受的哭闹不止。就连薄靳修也无法安抚她。慕慕一直要妈妈抱。最后一边打点滴,一边在姜辞忧的怀里沉沉的睡了。四个人都在医院里的点滴室熬了一夜。连佐木夏也在医院的沙发上睡着了。佐木夏非常懂事,几次醒了都要过来关心一下慕慕怎么样了。他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操心又乖巧。凌晨的时候。慕慕终于退烧了。姜辞忧抱着慕慕的时候,也困的不行。就靠在旁边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靠在薄靳修的肩膀上。而且为了让她舒服一点。薄靳修的身子坐的很直。甚至一只手臂还揽着她的肩膀,防止她的身体倾斜下去。姜辞忧连忙道歉:“对不起,失礼了。”薄靳修说道:“是我应该谢谢你。”这个时候,姜辞忧怀里的慕慕也醒了。慕慕虽然退烧了,但是还是很难受。哭着闹着:“爸爸,妈妈,我要回家,我想回家。”最后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他们打算先回樱花小镇。樱花小镇距离这里三百多公里。他们是乘坐新干线回去了,也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不过到达樱花小镇的时候,也差不多是中午。这两天。姜辞忧和佐木枫也一直用手机联系。姜辞忧说明了情况,说打算先回去。佐木枫的信息回复只说,薄先生是公司的大客户和朋友,让他帮忙好好的款待。姜辞忧没有多想。只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佐木枫说还要一周。到了樱花小镇之后。有人来接他们。车子一直将他们送到了姜辞忧的住所。随后四个人都下了车。姜辞忧将医院开的药品递交给了薄靳修。然后仔细的告诉薄靳修如何服用这些药物。薄靳修也很自然的接过药品,跟她告辞:“这几天真是谢谢铃兰小姐,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姜辞忧想到了佐木枫的嘱托,就说道:“我的花店就在这条街最东边,薄先生在日本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薄靳修也是彬彬有礼的样子:“好的,有机会再见。”说完,他拍了拍被他抱在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慕慕。“慕慕,跟铃兰阿姨说再见,我们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