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不知道怎么回答。沈轻轻的眼泪从眼角划过:“他没来……他没来呀。”“轻轻,放手吧,妈妈求你,忘了他吧。”沈轻轻突然笑了,然后又哼起了一首曲子。这是这些天,她苏醒的时候,经常哼的曲子。仔细听曲调。是一首老歌《明天我就要嫁给你了》。明明是很欢快的曲风,但是从沈轻轻嘴里出来却变得诡异又绝望。她还时不时的笑两声。苏烟泪流满面,最后将她送到了医院。但是到了医院之后,沈轻轻就开始昏迷不醒。医生说她长期缺乏食物,胃里没有一点东西。已经严重到多器官衰竭。沈轻轻直接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并且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苏烟就守在门口。她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她好像做错了,什么都做错了。她所设下的棋局,以为能让他们所有人走向绝路。但是其实自己也走上了绝路。抢救了几个小时,沈轻轻终于恢复了生命体征。但是也仅仅是生命体征。她陷入了巨大的昏迷之中。医生说这种情况她很有可能醒不过来了。因为刚刚心脏停止跳动了半个小时,大脑缺氧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是大概率变成了植物人。苏烟听到噩耗的时候,摔在地板上,怎么也站不起来。她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她没想到她报复薄婉华的代价是牺牲自己的女儿。她心里突然很后悔。她坐在沈轻轻的床头,拉着沈轻轻的手:“对不起,轻轻,妈妈对不起你。”当年其实是她将沈轻轻一步步的送到薄靳修的身边的。沈轻轻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一个棋子。可是,她虽然是棋子,但是她也想她得到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她没想到后来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横生了那么多枝节。“轻轻,妈妈一定会为你报仇,我一定会让那对母子永世不得超生,很快,很快就到那一天了。”另一边,沈轻轻被沈家人强行接走的事情,薄婉华也已经知道了。不过她压根没有在意。沈轻轻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今晚,她沉浸在过去之中。她没想到薄靳修会主动登门。看到薄靳修那张脸,薄婉华陷入了过去最惨烈的记忆之中。她只觉得天地旋转。周围的环境又变成了几十年前的森林小屋。门口是那七个面目狰狞的匪徒。他们笑着,手里拿着绳子,一步步的朝着她逼近。薄婉华疯了一样尖叫。从书桌里面掏出一把手枪,就朝着门口连开几枪。薄靳修是真的没想到薄婉华会私藏枪支。但是他的反应很快。几步闪躲就躲了过去。不仅这样,他还闪到了薄婉华的旁边。直接就把薄婉华手里的枪给抢了过来。下一秒,枪口已经对准了薄婉华的脑袋。薄婉华浑身发抖。但是意识也在清醒的回归。幻觉的浪潮褪去,她终于看清楚了薄靳修的脸,还有对准自己的枪口。薄靳修的脸色很差。尽管对薄婉华已经不抱有任何幻想。但是她在看到他的瞬间直接开枪射击,几乎还是击碎了他的心。“一定要我死,你才满意吗?”薄靳修的声音冰冷。薄婉华的保镖听到枪声也冲了进来。然后就去看到薄靳修举枪对准薄婉华的一幕。他们立刻也掏出枪对准了薄靳修。薄婉华开口说道:“你自己送上门,就别怪我不客气。”薄靳修并不害怕。他看向那两个保镖,讽刺的开口:“薄婉华恐怕连你们的报酬都付不起了,何必为了她背上杀人的罪名。”那两个保镖相互看了一下,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放下手里的枪。薄婉华笑的讽刺:“薄靳修,你这招策反未免太幼稚了。”薄靳修继续开口:“明天,京华超媒,一定会破产,薄婉华破产之后会背负一身的债务,你们确定要继续跟着她?”那两个人似乎有些犹豫了,有些举棋不定的样子。薄婉华怒意丛生:“混账!一群吃里扒外的家伙!”薄婉华冷笑:“薄靳修,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想要我破产,你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明天?你以为你是神仙,好,我等着,我等着看明天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破产。”薄婉华最近变卖资产,已经堵住了一部分的窟窿。公司也在正常运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股票再怎么跌,她也不可能一夜之间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