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沈轻轻是真的醒悟还是假惺惺的耍手段。姜辞忧也只能顺水推舟:“那我祝愿你一切安好。”沈轻轻笑着:“我也祝愿你和四叔白头到老。”说着沈轻轻又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这是我20岁生日的时候,四叔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你亲手设计的珠宝,现在我想我应该物归原主。”姜辞忧也记得是一条项链。也是在沈轻轻的生日宴,姜辞忧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才下定决心和薄靳修分手。当时他们是真的分开了一段时间。姜辞忧不知道沈轻轻现在将这条项链拿出来是故意刺激她,还是真心想归还。姜辞忧开口:“既然是你四叔送你的礼物,那你就收着吧。”沈轻轻却直接将锦盒塞到了姜辞忧的手中:“我想和过去断的干干净净,自然不可能再留着这些东西,但是这条珠宝确实贵重,请姐姐替我还给四叔。”说完,沈轻轻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姜辞忧蹙着眉头站在原地。她打开盒子,里面确实是那条钻石项链。但是与此同时,姜辞忧也闻到了一抹淡淡的花香。捉奸屋子里的大厅里面也有不少客人。薄婉华此刻也在这里。她的身边还有另一个人,就是魏亭芳。魏亭芳是薄婉华的小情人,这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他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薄婉华的后面。没过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走到薄靳修的旁边。魏亭芳开口:“这么对你的亲姐姐,是不是有些太无情了。”薄靳修扫了他一眼:“你在替她不平?”魏亭芳嘴角一抹自嘲:“我哪里有资格替董事长不平,我只是觉得,她人到中年,被自己的亲弟弟逼到绝路,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薄靳修呵呵的笑了:“这还不算绝路,你心疼的太早了。”“薄靳修,你真的要把董事长逼死,你才肯罢手吗?”薄靳修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看着魏亭芳:“看不出来,你对我大姐这么真心,你不过是她花钱养的一只狗而已,难不成,你还有真情?”魏亭芳开口:“董事长是我一辈子的恩人和贵人,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她。”薄靳修呵呵的笑了:“难道你不知晓,你在她的眼里只是个替身而已。”魏亭芳当然知道。不过是因为他唱戏的模样,有几分像薄婉华的初恋罢了。但是当初他入行的时候,被变态资本折磨,羞辱。是薄婉华将他从地狱里面救了出来。并且这么多年,对他一直不错。之前甚至拿world从薄靳修的手上换了他一条命。他何德何能!魏亭芳孤儿院出身,从小受尽欺凌。只有遇到薄婉华之后,他才有了被保护,被重视的感觉。平日里,薄婉华也教了他许多东西。在他的眼里,薄婉华不仅仅是情人,金主,还是姐姐,母亲一样的角色。魏亭芳开口:“能当董事长心上人的替身,我觉得无比的幸运。”薄靳修哈哈的笑着,笑声格外的讽刺。“所以,你过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魏亭芳开口:“我来是想要告诉你,我虽然是董事长的一条狗,但是谁要是伤害她,我就咬谁,我可以为她付出生命。”薄靳修点了点头:“我大姐一生草菅人命,能有你这样的小忠犬,倒是她修来的福气。”魏亭芳开口:“对了,董事长要我来告诉你,她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就放在你房间,你可以去看一下,去晚了,可能就被别人拿走了。”薄靳修知道魏亭芳无缘无故的来找他,就是为了传达这句话。但是这句话很明显也是意有所指。薄靳修上楼。半个小时之后。晚上的宾客已经全部到齐。无论是院子里还是厅堂都是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今天虽然只是订婚。但是也安排了仪式。仪式开始的时候,却又迟迟见不到准新郎和准新娘。司仪在舞台上叫着新郎和新娘的名字。但是全程都没有人上去。瞬间引起了满场宾客的注意。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沈忆白和薛沁了,今天是他们俩的主场,怎么还玩失踪了?”“不过是家族联姻,阿沁和沈忆白都不是自愿的,该不会是逃婚吧。”“订婚而已,也没有必要吧?”薛源也是一张黑脸,给薛沁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现在的环节,是双方的父母代表坐在主位上等着准新郎和准新娘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