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伸出手拉着薄靳修的衣袖。脸色也突然变了。收起了脸上的怒意和戾气,变得楚楚可怜。“四叔,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失去了一条腿,我过的生不如死,但是我从没有从心里怪过你,因为我爱你,四叔,我那么那么爱你。”薄靳修直接将手臂抽了回去,往后退了一步。“轻轻,难道我以前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沈轻轻低下头去,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她几乎是祈求的声音。“四叔,我尝试过放弃你,但是我做不到,我不介意你心里有爱人,只要你腾出一小块地方,哪怕只是一个角落,这个角落里面只有我和你还有我们过去美好的回忆,好不好。”薄靳修没有任何动容:“抱歉,我的心里只有我的妻子,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角落。”“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别将命运的不公归于别人,沈轻轻,我是利用了你,亏欠了你,但是这些在我给你薄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之后,就消失殆尽了。”“你应该知道,我也不是什么重情重义的好人,我能为你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你的幸运。”“别不知足,否则你会一无所有。”薄靳修转身,打算离开。沈轻轻指尖捏的发白。指甲甚至掐入掌心之中,鲜红的血从指尖渗出来。她都已经那样卑微了。她已经让步到这个程度。她爱他爱到失去自我。她的要求那么低,只希望一个小小的角落。为什么不能答应她。哪怕骗一骗她都好。她好恨啊。薄靳修,是你说一辈子保护我的。是你先招惹我的。你现在将我当条狗一样,用完就踢开。呵呵。即便是当一只狗,我也要当一只会咬人的狗。“四叔,你无情无义,那就不要怪我了。”说完,沈轻轻突然撕碎自己的裙摆。然后扯开肩头的羽毛衣领,突然大声喊起来:“救命啊,来人,救救我!”就在她喊出声之后,薄靳修身后的安全门就打开了。无数人蜂拥而至。而这些人的手里都拿着相机和摄像机。对着薄靳修和沈轻轻就是一阵猛拍。沈轻轻抱着自己的裙摆,捂着胸口,哭的撕心裂肺:“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无数记者将沈轻轻围了起来“沈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沈小姐,您和太子爷两个人单独在天台上做什么?”“沈小姐,您的裙子和衣服怎么坏了?”“沈小姐,是太子爷对您图谋不轨吗?”有一些记者显然就是之前就潜伏好的。问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沈轻轻哭到崩溃,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一样。“沈小姐,您别哭,不管发生什么,媒体都会还您一个公道。”当然,薄靳修那边,也被记者全全包围。大家都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太子爷,您为什么和沈小姐会单独出现在天台?”“太子爷,您对沈小姐到底做了什么?”“太子爷,您这样对得起你的妻子吗?”薄靳修眸光瞬间冷如冰刀。他扫视了一圈。他的周围瞬间鸦雀无声。大家都被他的气场给镇住了。所以最后只能再次围住沈轻轻。沈轻轻还在哭,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她浑身发抖,眼睛红肿,身体也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无助的猫。而越来越多的人都涌入天台。瞬间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大家先是惊愕,然后开始指指点点。连薄婉华也过来了。不过她倒是没有上前。一副看戏的模样。所有的镜头再次对准了沈轻轻。“沈小姐,请你告诉我们,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有记者迫不及待的给出结论。“是太子爷侵犯你了吗?”谁指使侵犯两个字被说出口之后。瞬间掀起巨大的风浪。明显舆论在带节奏。但是人们往往在乎的并不是真相。而是他们所认为的事实。今天的年会,原本就邀请了很多记者。现在几乎全部都聚集在这里。这么劲爆的新闻,一定会轰动全国。一句话还没有说,似乎就给薄靳修定了罪。但是薄靳修却是出奇的淡定。他的嘴角轻轻的勾了一下。目光落在沈轻轻的身上。沈轻轻也用余光瞥向薄靳修。他很清楚他现在的处境。只要她承认,那他将名誉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