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修觉得姜辞忧有点古怪。很快,烤鱼就上来了。老板娘亲自给端上来的。放下烤鱼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转头又看了姜辞忧一眼。然后惊喜的喊道:“这不是忧忧吗?你是忧忧吧。”姜辞忧也大大方方的回应:“老板娘,好久没见。”老板娘见到姜辞忧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拉着姜辞忧的手感慨万千:“多少年没见了,你真的还跟之前一模一样,还是一样的漂亮,我那儿子到现在还惦记你呢,他看你看的眼光高了,现在什么女孩都看不上,到现在还单着呢。”说到这里,老板娘也是一脸愁容:“要不是你早就有男朋友了,说不准,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了。”说完又转了话题:“对了,你们现在该结婚了吧。”说完笑意盈盈的看向薄靳修,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定的的开口:“严公子,你好像变了不少……”他玩不起(加更)此时薄靳修的脸已经黑了。姜辞忧却是一副笑意浅浅的模样。她大大方方的开口:“老板娘,她不是严枫,他是我的丈夫薄靳修。”老板娘愣了一下。然后一脸的尴尬:“不好意思啊,我这老糊涂,头晕眼花的,连人都看错了。”又寒暄了几句。老板娘说道:“忧忧你难得回来,这顿我请。”说完老板娘就走了。气氛有些安静。姜辞忧给薄靳修拆了筷子递过去。薄靳修却没有接。酸溜溜的说道:“你上学的时候,可真受欢迎。”薄靳修的样子,姜辞忧看着就想笑。就差把“我吃醋了,快点哄我”写在脸上了。姜辞忧却故意没有哄他。将筷子放在他的跟前。然后说到:“是啊,我那时候是校花,每天情书和巧克力都收到手软。”姜辞忧已经夹了一块鱼肉:“难道你不是吗?”姜辞忧觉得凭着薄靳修这张脸。大学时代,绝对是迷倒万千少女的校草。薄靳修还真不是。他十几岁就出国了。但是在国外那几年。他个性孤僻,独来独往。也从不参加美国人最喜欢的各种社交party。而且但凡有人跟他表白之类,他都会冷言冷语的拒绝。后来华人圈里面都传他孤傲清冷,目中无人。再也没有人敢靠近他了。薄靳修轻哼了一声,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藕片。“你以为我在其他人跟前都跟在你面前一样?”他这样说,姜辞忧也瞬间理解了。薄靳修在别人跟前和在自己跟前的反差的确是很大。谁能想象一个人人畏惧,清冷到骨子里的人。在她跟前会变成一个放荡又无赖的小白脸。姜辞忧莫名想到他在床上那蛊惑人的模样,和眼前这正襟危坐,清冷矜贵的气质简直判若两人。姜辞忧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薄靳修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早一点找到你,就好了。”薄靳修不是没打算早点找她。一则是他身边的关系复杂,不想因为大姐连累她。二则,薄靳修这么多年将那个孩子当成信仰。只是想再次见到那个孩子,却从未想过两个人之间会产生爱情。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长大后的她一见钟情。所以极其的后悔。姜辞忧却将第一块鱼肉放入薄靳修的碗中。“现在也不晚,一切都刚刚好。”薄靳修也笑了,抬头:“辞忧,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我是谁,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姜辞忧以为他是在担心他在和薄婉华的博弈中失败。于是笑着说道:“放心,就算你不是薄家的继承人,就算你一无所有了,我也不会离开你,大不了我养你好了。”薄靳修突然笑出声来:“你养我?”姜辞忧点头:“你可能还不知道你老婆其实很有钱。”她笑着说道:“你不要有任何顾忌,放手和薄婉华搏一搏,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薄靳修自然不可能到那一步。但是看到天真又真诚的姜辞忧。薄靳修常年冰封飘雪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冰川已经融化,枯木都冒出了嫩芽。“宝贝,你怎么在这里?”一道声音从他们身旁传过来。姜辞忧和薄靳修齐齐抬头。就看到了沈诺吊儿郎当的站在桌子旁边,一脸惊讶的模样。然后下一秒,她就毫不客气的挤到了姜辞忧的座位旁边。她和姜辞忧靠的很近。手臂几乎都碰在一起。而且她毫不忌讳的抢了姜辞忧手上的筷子,开始吃鱼:“忧宝儿,你现在太不厚道了,我喊你出来喝酒你拒绝我多少次了,却跟别人跑到旮旯吃烤鱼,还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