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什么大事,需要我帮忙吗?”“当然,必须要你帮忙,只有你能帮忙。”说完,低头就吻住了姜辞忧的唇。从客厅到楼梯,从走廊到卧房。最后姜辞忧的身体被按在了松软的大床里面。一路上的深吻,已经将姜辞忧的大脑缺氧。躺在床上之后,薄靳修放开了她,她睁开眼睛倒是有些懵的模样。薄靳修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姜辞忧长得很美。薄靳修实在难以想象。当初那个扎着羊角辫,脸上肉嘟嘟的小女孩,长大之后竟会长得这般勾魂夺魄。像是大马士革的玫瑰,热烈的绽放。姜辞忧慵懒的躺在床上。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她的眼神朦胧中透着一丝无辜,明明风情万种,勾魂夺魄的像只成了精的狐狸,但是薄靳修却又觉得这双眸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地方。“看什么?”姜辞忧的声音温柔,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薄靳修手肘撑在姜辞忧两侧,双手却抚摸着她如瀑的长发。“我就想看看你,一直这么看着你。”姜辞忧笑道:“看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看够。”“怎么会够呢,一辈子都不够。”姜辞忧侧过头去,嘴角却深深的扬起:“可真肉麻。”薄靳修看着她雪白如天鹅一般的脖颈,嘴唇忍不住触了上去。但也只是唇尖轻轻的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姜辞忧只觉得痒痒的,被他亲的咯咯直笑:“宝贝,别这样,好痒。”薄靳修的唇已经游移到了姜辞忧的耳边:“你叫我什么?”姜辞忧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宝贝啊,以前不都是这样叫的吗?”“该换称呼了,再叫一次。”姜辞忧皱眉作思考状:“亲爱的?”“不是!”“达令?”“不是!”“小白脸?”“姜辞忧!!”薄靳修直接撑起手臂。姜辞忧也不逗他了。直接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好听的声音夹杂着呢喃:“老公,我爱你。”薄靳修心满意足的回吻。声音哑然却很好听,带着一丝致命的蛊惑:“老婆,今晚是我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姜辞忧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勾引意味明显:“那……”薄靳修掐着姜辞忧的腰一个翻身,姜辞忧就跨坐在他的腰间。薄靳修的眉角勾起一抹坏笑:“今晚老婆在上。”姜辞忧挑眉,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披散如瀑布的卷发,顺便扭了一下腰肢:“那你可别后悔。”薄靳修可太后悔了这个决定了。他们在一起三年,日日夜夜的睡在一起。但是基本上床上的时候,都是他主动。姜辞忧属于那种慵懒型的,不主动不拒绝,不热情却也不扫兴。但是今天晚上……姜辞忧睡在薄靳修的怀里,呼吸均匀。薄靳修却一夜没睡。闭上眼睛就是姜辞忧肆意大胆,妩媚又疯狂的模样。以及那种食髓知味,蚀骨挠心的滋味。薄靳修只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但是看着安睡在自己怀里的姜辞忧,他知道她的睡眠不好。又不忍心打扰她。最后只能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睁眼到天亮。姜辞忧醒过来的的时候,薄靳修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刚刚换好衬衫,正在镜子前面打领带。明明昨天晚上就洗过两次。这个男人最近比她还要洁癖。姜辞忧昨天晚上睡得很不错。一大早只觉得神清气爽。她掀开被子。身上是一条白色的真丝睡裙。柔软的睡裙又轻又薄,像是月光一样覆在她的身上。姜辞忧的长发如瀑,眼眸如水,红唇如火。她像是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一样,侧身,一只手撑住脑袋,另一只手朝着薄靳修勾了勾手指:“老公,过来……”薄靳修从落地长镜中看到床上的女人身形纤纤,却凹凸有致。领口的风光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若隐若现。一时间,薄靳修只觉得领带紧的厉害,有些呼吸困难。薄靳修索性直接扯了领带,转身就朝着床边走过去。“醒了,昨晚睡得好吗?”姜辞忧顺其自然的抱住薄靳修,侧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嗯了一声:“你要去哪儿?”“去公司,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姜辞忧的手探入薄靳修的衬衣里面,在他劲实的腹肌上摸了摸:“不去,我去了也无聊,我待会儿去店里。”殷茹云的小餐馆已经装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