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夏灵就每天早上给她带小鱼饼。其实对于姜辞忧来说,谈不上好不好吃。甚至她并不是很喜欢吃鱼。她只是想让夏灵在接受她的帮助的时候,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没想到,这反而成了她巨大的负担。姜辞忧开口说道:“所以你觉得,因为我给钱给你交学费,你不得已要给我做小鱼饼,是一种巨大的耻辱,你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憎恨我?”姜辞忧记得,夏灵大概给她带了一个月的小鱼饼。后来夏灵在她的帮助下住校了,姜辞忧也再也没有吃过那个小鱼饼。夏灵却摇头:“不是,我觉得很幸福,真的,辞忧,我每天四点起来给你做小鱼饼,那段时间,是我高中时间最开心的一段日子,我觉得原来我对你也是有一点价值的,我并不是一个单纯依靠着你的寄生虫。”姜辞忧皱眉:“既然如此,你后来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因为严枫?”如果夏灵不是从高中就开始憎恨她,那便只有这一个可能了。她为了得到严枫不惜背刺她,跟她决裂。夏灵摇头:“你不会明白,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但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明白。”姜辞忧的眸中已是不耐:“我没工夫在这里听你绕口令,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要问你。”夏灵盯着她:“什么事?”“吴翔是怎么死的,跟你有关系吗?”听到吴翔两个字,夏灵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但是很快,夏灵就掩盖了自己眼底的情绪。她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你想知道吗?你明天陪我去医院产检,我就告诉你。”姜辞忧直觉夏灵又在耍什么心机手段。之前利用肚子里面的孩子陷害她,她也不是他有王牌严枫的眸子垂了下去:“我隐瞒了你,我并没有将这个孩子打掉,但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姜辞忧面容平静:“孩子的事情,你不用跟我解释了,说到底,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想造孽,只是希望这个孩子出生之后,你们两个会是合格的父母。”严枫的眸子似乎闪过一丝惊喜:“这么说,孩子的事情,你原谅我了。”姜辞忧只觉得好笑:“严枫,以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谈得上原谅不原谅吗?”“小忧,难道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是吗?”姜辞忧讽刺的看着他:“当然不是,如果我跟一个撒谎成性,三番四次背叛过我的人成为朋友,那我以前流的泪,吃得苦,就都是我活该了。”严枫眸中的神色一点点的黯淡下去。“你不肯原谅我也没有关系,小忧,我只想让你明白,我和夏灵领证是被她胁迫的,我一点都不爱她,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姜辞忧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严枫,你疯了吧,当初是谁跟我说,你爱的只有夏灵一个,你要是有始有终,我还敬你是个情种,现在夏灵肚子里的孩子都七个月了,你倒是跑来跟我说这些,厚颜无耻这四个字,都难以形容你了。”严枫被姜辞忧说的颜面扫地。尤其是姜辞忧眼中的鄙视和不屑,深深的刺痛了他。但是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气急败坏。他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以前瞧不起,现在更瞧不起了。”他茫然抬起头来,盯着姜辞忧:“但是小忧,我今天跟你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出自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