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忧才不管薄靳修。但是转身的时候,发现玻璃心的肆聿风眼眶红润,表情失落,抿着嘴唇。姜辞忧连忙哄道:“肆老师,我没说你啊,你还是很有用的,要不是你走错了路,我们也找不到淡水,发现不了这条小溪,是不是?”肆聿风的眼眶更红了。姜辞忧继续安慰:“肆老师,我的意思是,虽然你是路痴,生活能力也差,还玻璃心,但是并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肆聿风眼巴巴的盯着姜辞忧。“你主要,主要还起到一个造型的作用。”眼看金豆豆又要往下掉。姜辞忧灵机一动,将一网兜鱼虾递给肆聿风。“肆老师,你帮我拿吧,实在太重了,我拿不动。”肆聿风的眼泪终于憋回去了。他拿起姜辞忧手上的网兜,高兴的笑了笑:“谢谢你,姜老师。”薄靳修走了过来。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你哄人倒是有一套。”姜辞忧的声音也很淡漠:“你招人厌也很有一套。”摸头杀薄靳修在姜辞忧身上屡屡碰壁。终于不说话了。他在前面带路。肆聿风跟在后面。姜辞忧则走在最后。果然,根据肆聿风计算出来的路线。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回到了沙滩上。另外五个人都在。沈忆白真的爬树摘了好几个椰子。他找了一块尖尖的石头,正打算把它破开。沈轻轻坐在帐篷外面,目光看着丛林的方向。魏亭芳坐在她的身边,时不时的跟她搭话。许瑶在帐篷里面补妆。江瑟盘腿坐在沙滩上,拿着树枝在沙滩上画饼,嘴里不断喃喃着:“好饿,好饿……”众人看到三个人从丛林中走出来,都十分惊讶。沈轻轻连忙起来,朝着薄靳修跑过去。“四叔,你的衣服呢?”薄靳修声音温和:“用来捞鱼了。”沈忆白也抱着椰子高兴的走到姜辞忧的跟前。“姐姐,你看我,我摘到椰子了。”姜辞忧有些意外:“你怎么摘的?”“我说了,我会爬树,我爬上去摘的。”姜辞忧突然很后悔,她不过是随口说一说。这里的椰子树都是二十米以上,要是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忆白,你没脑子吗?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姜辞忧很生气。她想到的是上次忆白直接冲出来拦车的情形。少年热血是没错。但是没有脑子就是愚蠢。忆白被骂的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姐姐,我以为你会夸我。”他的声音委屈的像只小狗,可怜的要命。“姐姐,你别生气了。”眼神也像是小狗,带着一丝祈求。姜辞忧一下子又心软了。“我没有生气,我就是担心你。”二十几米的高度,因为她随口的一句话,他就爬上去。该说他傻还是傻呢?沈忆白瞬间高兴起来。他突然弯下头来,凑到姜辞忧的跟前。“那你摸摸我,就是不生气了。”姜辞忧微微愣了一下。但是几乎是本能的伸手揉了揉沈忆白一头蓬松的金发。直播间【天呐噜,摸头杀!杀了我吧!】【弟弟太会撩了,自己凑过去的】【原地结婚吧,我把民政局给你们搬过来】【这种又奶又帅的弟弟到底是哪些死丫头在谈啊】【弟弟来,弟弟来,弟弟从四面八方来,隔山的绕山来,隔海的坐船来,天上的下凡来,地下的变鬼来,人间的白天来,地府的晚上来,急急如律令】薄靳修在旁边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眸色已经冷的像是浮着一层碎冰。连沈轻轻都察觉出不对劲。寻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沈忆白和姜辞忧很有爱的一幕。四叔跟姜姐姐有过节,所以不喜欢她和忆白哥哥在一起吗?薄靳修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朝着帐篷的方向走过去。帐篷有两个。男女分开。两个帐篷是面对面的,靠的也很近。为了区分。帐篷的中间插着一个用芭蕉叶做的小旗帜。小旗帜指的是女生帐篷。另一个当然就是男生的帐篷。众人的行李箱,有的已经收拾进了帐篷。但是有的还在外面。薄靳修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边。气呼呼的就去了男士帐篷。许瑶补完妆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薄靳修为什么没有穿上衣。不过他的身材真好,完全是自己喜欢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