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白凑近姜辞忧的耳边说道:“我舅舅其实最讨厌这些动手的琐碎事情,在家可是连油瓶倒了都不会扶的,不过他为了沈轻轻,却愿意独自做这些。”姜辞忧有些意外。薄靳修很讨厌这些琐碎的事情吗?那这三年,他几乎承包了家里的所有家务,打扫拖地,洗衣做饭,样样精通。从没觉得他有一丝不耐和抗拒。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从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薄靳修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沈忆白凑在姜辞忧耳边说着什么。他微微蹙眉:“忆白,过来帮忙。”沈忆白跑过去帮忙。“舅……薄总,要我做什么?”薄靳修看着另一个包裹说道:“你和轻轻去给这些充气床充气。”除了两个大帐篷之外。包裹里面还有八个小型充气床。但是需要人工手动充气。沈轻轻因为不会搭帐篷,所以一直在给充气床充气。不过目前,她只充好了一个。沈忆白了然,也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薄总真会心疼人。”、本来给充气床打气就是最简单的工作。舅舅都还要让他去帮忙。沈忆白知道舅舅和沈轻轻的关系。将来沈轻轻嫁给舅舅,名义上还算他的舅妈。但是沈轻轻又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这关系混乱的他都不敢去想。虽然沈轻轻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这二十多年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也没有接触过。沈轻轻看到沈忆白过来。眼神逐渐警惕起来。沈忆白很自然的走过去:“小妹,要我帮忙吗?”在沈忆白看来,沈轻轻跟他是有血缘关系的。虽然他跟沈家那边的亲戚不亲近。但是看到这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孔,沈忆白觉得很神奇。沈轻轻听到这声小妹,身体僵硬了一下。她一直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一个集两家血脉的天之骄子,将来是要继承沈家企业的。她一直挺担心他是否会因为薄婉华的原因排斥自己。但是这一声小妹,叫她意外又惊喜。沈轻轻点了点头:“忆白哥哥,谢谢你。”薄靳修看沈忆白和沈轻轻相处和谐。突然站直了身子,对着姜辞忧的方向:“姜老师,过来一下。”姜辞忧皱眉。薄靳修叫她做什么。但是姜辞忧知道现在直播间无数双眼睛看着。她不想让别人察觉出异常。姜辞忧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薄总,有何吩咐?”薄靳修也是淡淡道:“我需要姜老师帮忙。”姜辞忧二话不说,开始帮忙搭帐篷。两个人也不说话,很快就将帐篷搭好了。最后是拉风绳,打地钉。总共二十处地钉,姜辞忧的速度很快。地钉都放在包裹里面。姜辞忧刚打完一个,伸手就去背后的包裹中去拿。但是手指突然碰到一个温热的触感。姜辞忧转过头来。原来薄靳修正好也伸手进去拿地钉。姜辞忧正要将手抽出来。反手却被薄靳修握住。姜辞忧不动声色,定定的看着薄靳修。她不知道薄靳修这是在干什么。黑色而巨大的包裹遮挡住了她被紧紧抓住的手。这一刻,薄靳修却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死死的不肯放手。他又在发什么疯?姜辞忧想要将手从里面抽出来,但是薄靳修还紧紧的抓着。这一刻,薄靳修也有些愣怔。刚刚他拿东西,手指几乎是无意识碰到了姜辞忧的手臂。那种滑腻的触感,还有她的温度。他几乎是无意识的就握住了她的手。像是漂泊在大海中的人,突然抓住了一片浮木。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涌过全身。天知道,他有多想念……你俩都不是好东西姜辞忧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抬头看向薄靳修,眼中是一派的冰冷。姜辞忧的手暗暗用力。但是薄靳修依旧没有放开。“放手!”姜辞忧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一个嘴型。但是她的表情充满了警告。薄靳修犹豫的时候。姜辞忧狠狠的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把。薄靳修吃痛,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头。随即松开。姜辞忧顺手拿了一个地钉出来,继续开始打地钉。薄靳修的手腕被掐出了血。他默默的将袖口放下,遮住了血印,才将手从工具袋里面拿出来。这一幕也被直播间记录下来。【两个人刚刚啥情况,怎么杀气腾腾的】【估计是两个人不小心拿到了同一个地钉,谁也不肯让谁,就在里面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