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芜一时没有防备,被魏湛剥。开了衣服,她心中愤愤,昨日才弄出来的痕。迹,才过去没一日,怎么可能会消!
她揪着心衣,想阻止他的动作,谁知他就这么一扯,那细细的带子便被扯断,再遮挡不住。
苏芜一身皮肉白嫩,平日里随便磕碰便会留印,更别说魏湛昨日那般揉。捏,原本粉红的地方现在更是艳红不已,还微微发。肿。
他似乎并不怜惜,抬手托。起,用拇指轻按,“你当真是娇嫩,我都未用多大的力,竟这般红了。”
苏芜闻言羞愤不已,伸手去挡,却被魏湛捉住,按在被中,随后便俯身压下,一室缱绻。
……
待她醒来时魏湛已经走了,还未起身,便闻到屋内有一股药味,很是苦涩。
“郡主您醒了?”
“怎么屋内一股药味,可是君侯病了?”
翠竹闻言神色有些为难,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君侯没病,这是君侯早上临走前吩咐下人送来的避子汤……”
苏芜撑身坐起,瞧了一眼桌案上的汤药,冒着丝丝热气,看起来刚送来一会儿。
翠竹走了过来扶她下床,语气气愤,为她感到十分委屈:“郡主,君侯当真是狠心,您这身子本就不好,他还给您送避子汤,这不是更伤身了吗?况且奴婢听闻君侯现在连一个子嗣都没有,为何还要给您送药呢??
苏芜站定身子,轻拍翠竹扶她的手,安抚道:“君侯既然这样安排就有他的道理,别想了。”
话说完,她便端起药碗一口闷下,苦得她皱紧了眉头。
其实她并没有想到这次魏湛会直接要了她的身子,要是魏湛没给她送药,她估计也要叫翠竹去寻一副来。
她可没胆子怀上魏湛的孩子,要是她的身份被拆穿,只怕他会勃然大怒。毕竟,他那般眼高于顶的人,怎会容许她这种身份的人生下他的嫡子。
再者,她也不想要来一个孩子牵绊着她,让她无法脱身。
翠竹见她喝的毫不犹豫,一点没有难过,只能收回那些为她抱怨的话,扶着苏芜去沐浴更衣。
待梳洗完毕后,苏芜坐于镜前,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圈握痕出神。
魏湛和她差距过大,要她整个收进去实在太艰难,这让她心生恐惧,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推。但魏湛哪能允许她这般,只钳着她的双手往后抵于腰窝,让她不要乱动,乖乖伏在被间,任他磋磨。
“郡主,奴婢找来了消肿的膏药。”
苏芜接过膏药,让翠竹退了下去,她解开衣裳,瞧着镜中她身前的点点红。痕只觉心烦,将药胡乱涂上后便合衣不想再看。
魏湛本就只打算与她在这住一夜,谁知竟拖拖拉拉又住了一夜,现在终于是要回府。一回府魏湛却又不见了身影,这让她终于能安生几天。
本以为她能歇息歇息了,冯嬤嬤这边又派人来提醒,说是君侯新年需要前去金阁寺求签,苏芜作为新妇,也需要一起去。这下她又要面对魏湛了,当真是令人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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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阁寺依山而建,墙垣皆由青条石垒筑,与山骨融为一体。
苏芜踩着石阶一步步往上,她腿有些使不上力气,翠竹一直在一旁扶着她,让她能省些力气。
“郡主,这金阁寺在山顶上,您还需坚持一会,听闻这寺庙能俯瞰幽州,是城中香火最旺的,大家很是信奉。”
苏芜忍着酸痛,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被簇拥着的魏湛,他步履沉稳,一点没有爬了许久陡山的疲惫。
“往年君侯都有来吗?”
“听闻是的,君侯每年新年都要来找玄青法师占卜来年的年运,以用来筹备之后的祭祀之事。”
她心中只道魏湛迷信,这般求神问卦之事最多只能图个心安,倒不如多种两把稻米来得实在。
苏芜跟着一起走了许久,终于在转过一片古松柏后,到了山顶。还未瞧见庙宇,她已经闻到了阵阵檀香,一缕缕白烟萦绕在空中。
几位僧人等在那里,见魏湛来了,齐齐走过来双手合十对着行礼,随后便引着魏湛和她一行人进入庙内。
殿中立着一位老僧,须发皆白,身着一袭织锦袈裟,在殿中烛光的映照下泛着光泽,颇有佛光普照之姿。
“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君侯和夫人。”
魏湛微微颔首,“玄清大师不必多礼,我今日是来求一签文,卜一卜今年的运程。”
“君侯还需稍等片刻,昨夜有只顽猴进了偏殿,将里头捣得一团乱,现下弟子们正在收拾,还请君侯随贫僧先去侧室稍等片刻。”
他说完请魏湛等人到了侧间坐着休息,有几位僧人端来了茶水。
玄清大师坐在魏湛和苏芜对面,自坐下后,便一直在他们两人脸上来回看,仿佛在比对着什么。
苏芜被盯得有些紧张,她不知这位玄清大师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看她,难不成发现了她其实并非是魏湛本来的夫人不成?
她端起了茶水,轻抿一口以掩饰自己心中的忐忑。
突然,玄清大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