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长江后浪推前浪,洲杰电影拍得好,我算是有了弟子,明达兄你也有这么出色的孙子,我们两个老家伙正该合力,把孩子们往上再抬一抬。”
……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在门口送别聂顾两家人后,丁禹西亲自开车去送虞舒欣回家。
虞舒欣今天一直很寡言少语,丁禹西也是,不管是开会争夺广告还是丁顾两位老人的和解,主角都不是他们,这种时候做个观众就好。
虞舒欣一直都乖巧地坐在丁禹西身边,偶尔合群地笑笑。
直到上车她才问丁禹西:“你有没有觉得你表妹怪怪的。”
丁禹西打出方向盘,和虞舒欣一起向门口礼貌送别他俩的家人挥手才升起车窗。
“你说小澜?哪里怪了?”
虞舒欣也说不出来,毕竟她只见过聂观澜两面。
第一次见她印象里的聂观澜非常的骄纵,虽然不失礼貌地跟他们打招呼,但是看得出来其实她什么都不在乎。
或者可以说,她身上有种整个世界天塌了我也不会抬一下眼皮子因为我家的钱堆成山了能给我顶上的从容。
是什么让一个这样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开始揣测人心,争权夺利?
虞舒欣想不出来会是什么理由。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一样,聂观澜的谈判手腕非常的直给娇纵,她像一辆坦克会毫不犹豫地推平她面前的所有阻碍。
那么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拿下南极集团?
听今天会议室的口气,聂观澜是持有南极集团股权的股东。
但也不太像啊。
虞舒欣又回忆了一下今天的发生的内容。
聂观澜好像对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解吟霜很在意。
虞舒欣感觉自已和丁禹西好像成了聂观澜计划的一部分。
她想通过《鲸》压下《长恨歌》?
但为什么呢,归根结底这两部电影最后票房都是南极集团的收益。
虞舒欣说:“感觉变成熟了。”
丁禹西笑着说:“是变成熟了,以前她很爱玩的,不过她很聪明,大学在斯坦福读的,跟文森特表哥一个大学。”
虞舒欣没再多想,讨厌的异母妹妹成了大明星,所以想拿下公司来反击,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
3月1日,《鲸》将在凌晨12点首映。
作为一部捧出柏林电影节影后的文艺片,《鲸》的首映场观众主要为虞舒欣的粉丝、顾导演粉丝、文艺青年,还有一小撮的巫江月粉丝。
鱼了个丁不一样,她是高贵的丁禹西x虞舒欣的cp粉。
她高贵地拿着票挽着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冤种男朋友走进这场最好的位置。
鱼了个丁警告男朋友:“等下你睡着了不准打呼噜,要是明天网上有我产品辛辛苦苦拍的电影太无聊导致观众睡着打呼噜的恶评流言出现我是不会放过你的。”